,郭凤潮落选。虽然江枫是凭自己的实力上去的,但由于江枫是苏老船长的干儿子,郭凤潮认为是苏老船长做了手脚,因此怀恨在心。不过,郭凤潮很快也当上了副市长,虽然级别与江枫一样,但毕竟不是常委,心理落差很大,因此格外努力。郭凤潮上升仅一年,就在交通方面抓出了政绩,眼看有成为常务副市长的可能,苏老船长就着急了。大家都知道,苏老船长这个人,谁要是跟着他,听话,他就会不遗余力地保护谁。如果郭凤潮真的当上常务副市长,那么他的干儿子就要吃亏,除非郭凤潮下台,才能免去后患。“在这种复杂的背景下,苏老船长製造了这起海难。当然,他製造的方式与其他人都不同。除了引爆车辆,最主要的是他牢牢抓住了船长邵剑雄。在这里,我不得不多讲两句:邵剑雄出身贫苦,父母双亡,从小受舅舅一家的白眼,考上大学却无钱去上。苏老船长知道后,便主动帮助他,等他毕业后又让他到蓝鲸工作。邵剑雄对苏老船长的感情,甚至超过了普通家庭的儿子对父亲的感情。因此,当大家都在骂‘巨鲸’号船长调头是个大失误时,又有谁知道其实这是苏老船长下的命令?”众人一惊。如果“巨鲸”号不调头,船的损坏在所难免,但绝对不会造成一起惊天的海难。原来,这最后的一击,是苏老船长下的手!可是,邵剑雄已在那次海难中失踪,目前看来死亡的可能性更大,又有谁能举证是苏老船长命令他的呢?靳峰迴答了这个问题:“警方通过通信公司的记录查询到,在邵剑雄强行调头的前五分钟,的确有一个青岛的电话打到邵剑雄的手机上。经查,这部手机,是以苏老船长的司机老张的身份证登记的。”苏振海没有说话,默默地将围在脖子的上餐巾摘了下来。他想了一会儿,问萧邦:“那么,按萧先生所说,我既然想嫁祸给张连勤,可是,为什么我们又坐到了一起?这是不是有点矛盾?”“是的。”萧邦说,“表面上看起来,这的确有些矛盾,甚至您和张书记在昨天以前,都在想方设法算计对方,将责任和线索往对方那边引。可是,今天,当您来到大港之后,一切都变了。您和张书记,因为要互相保护而迅速结成了同盟。”“哦?”苏振海问,“为何会变化得如此之快?”“因为事情在变化。”萧邦说,“当你们在互相掐的时候,你们双方都留了后手,因为你们并不知道这次复查‘12.21’海难的力度到底有多大。但是,当你们确定到了最后,就只有我和靳副局长在台上唱戏时,你们的思路就变了。张书记迅速解除了靳副局长的权力,收了靳副局长撒出的网;而您也不能没有动作,于是您就迅速来了大港,其目的主要是做两件事:第一件,杀死我,然后再同张书记动用关係摆平这件事;第二件,重洗蓝鲸的牌,彻底罢免叶雁痕,确立苏锦帆的总裁地位。这两件事,第二件容易得多,因为是您说了算;第一件要麻烦一点,因为当时您不知道我在哪里,也知道不易对付。于是,您找到了曾屡受您恩惠的大港海事局副局长李海星,让他担当杀我的负责人,由您的司机兼保镖老张和他的师弟宋三鞭配合。这个计划想好后,你与张书记通了话。张书记为保险起见,还派出了他豢养的打手李二兄弟,一起到海边执行您的计划。您与张书记约定,如果将我杀死,那么这起海难的复查就可以告一段落了,再有谁来复查,其破绽就会越来越少,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再说,您已与张连勤谋划好了杀死我以后的对策,就是从蓝鲸调出巨款,动用上层关係摆平此事。所以,您一直在等李海星的电话。可是,您万万没想到,田光局长早已对张书记的罪行有所了解,便让靳副局长自行走脱,找到了郭凤潮,通过郭凤潮拿到了省纪委刘书记的尚方宝剑,立即行动,一举将这些爪牙抓获。当您接到李海星的‘报喜’电话时,他刚刚被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