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忽略了路知许的黑脸,笑着道:「早啊。」
路知许皱眉别开脸:「你他妈抽风?一大早喷什么香水?」他看了谢忱一眼,顿了顿又道,「你是不是还抓了头髮?」
「嗯吶,」谢忱拨了拨自己的头髮,弯了弯嘴角,「帅么?」
路知许皱眉道:「你要去约会?」
谢忱看着他笑,他又道:「谢忱你有病吗去约会一大早吵我干嘛?我是你谁啊,约会要向我打报告?」
「别这么生气,我怎么可能是去约会呢,今天升旗咱不是要上台念检讨嘛,怕你起不来,过来叫你起床。」
路知许脸色缓和了一点:「念个检讨你弄这么花枝招展?」
「面对全校师生发表的讲话呢,」谢忱说,「没有点仪式感怎么行?」
被谢忱这么一弄,路知许的起床气散的差不多,连带着香水味都好闻了不少,他让谢忱进了寝室等他,自己开始收拾洗漱。
谢忱倒是一点都不客气,又坐到了路知许的床上,等待的过程中还躺了下去。
路知许洗漱完毕准备上个厕所,推开门时发现厕纸恰好用完了,于是绕回了寝室,准备在床头拿另一捲纸。
然后他就不小心摔在了谢忱的身上。
寝室的门没有关好,还有一位同学害怕路知许起不来床,过来叫他起床。
魏霄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路知许柔软的趴在谢忱的身上撒娇,谢忱怕他摔下去特意用手扶着他的腰,双方含情脉脉的对视着。
他整个人顿在了门边,半晌后才道:「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第13章
路知许:「……」
谢忱:「……」
空气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也不知道他们保持原本姿势多久,路知许才从谢忱身上爬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伸手拿过捲纸默默道:「我拿纸。」
魏霄:「……哦。」
路知许看了他一眼:「你来做什么?」
「怕你迟到,过来叫你起床,」魏霄说,「不过好像没必要。」
空气又诡异的安静了一瞬,路知许又有点烦,冷声下了逐客令:「我起来了,你可以走了。」他又看了谢忱一眼,「还有你,也走。」
魏霄连声道:「不用不用,他不用走,我走就行,我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魏霄就如脚底抹油了一样,飞快的离开了门口。
路知许立刻叫住了他:「等等。」
魏霄稍微剎了剎车,回头看了过来。
路知许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谢忱:「我他,同学。」他又指了指魏霄和自己才,「你我,同学。」
魏霄:「嗯嗯。」
「我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但是你最好控制下自己的想像力,不要给我整什么么蛾子。」
魏霄连忙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们什么都没有,大家都是同学,同学之间互相帮忙,相亲相爱是应该的。」
谢忱从床上爬了起来,走过来又习惯性的挽路知许的肩,不过被对方灵活的躲开了。
他毫不在意,依旧笑着道:「那可不,我和路同学就非常相亲相爱。」
路知许一脸嫌弃的瞪了谢忱一眼。
谢忱也看了过去,朝他挑了挑眉。
「升旗台见哦朋友。」
说完他便领着魏霄离开了寝室,还随手带上了门,路知许站在门口,心中总有种怪异说不出口。
不过他也没想太多,换好衣服之后,就去了操场。
他到的时候,各个班的队伍已经站好雏形,看着前后左右小范围的调整着间距,熙熙攘攘的一片。
有些吵。
升旗台的背后有个小仓库,等会要上台的同学都会在这等待,不管是作检讨还是领奖章,都呆在一起。
路知许刚走到门口,就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谢忱。
原因无他。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长长的矮脚椅,看长度大概可供5-6人坐,不过此时却只坐着谢忱一个人,姿势还是极其嚣张,搭着手翘着腿懒懒的靠在墙边,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外,仿佛这是为他而设置的专座一般。
而其他人都站在椅子的一旁,神色有些拘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受罚的。
场面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
谢忱是整个房间内唯一一个上台作检讨的人,也是最放鬆的坐着的人。
见路知许过来,眼睛逐渐染上一丝笑意,他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椅面,扬声道:「过来坐。」
路知许走了进去,坐到了他旁边。
谢忱又道:「怎么这么慢,这都要开始了。」
路知许抬了抬眼:「我迟到了?」
「那倒没有,」谢忱说,「这就我一个人,无聊。」
一旁同学:感觉有被冒犯到。
路知许:「哦。」
谢忱看了路知许一眼,笑了笑:「等会给你表演一个帅哥演讲。」
路知许:「……你管那叫演讲呢?」
「呵,」谢忱说,「念检讨也是讲话,念奖赏也是讲话,这念检讨就怎么没有念奖赏高贵了呢,不都是发表讲话?既然优秀学生代表念稿子可以叫演讲,作为差生代表,为什么不可以叫演讲呢?」
路知许笑出了声:「差生代表,我是不是该为你鼓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