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石花:……
是!是她女儿蠢、贪心,没看清这货的真面目,才被忽悠两句,就把钱交出去了。
「你不骗?我闺女会把钱给你?」
这不要脸的玩意,同村人的钱都坑,简直没一点底线。
李石花感觉自己拿棍子的手蠢蠢欲动,真想把这货揍一顿。
李猛见状,赶紧倒了杯凉水递过去:「婶子,喝口茶。」
彆气!彆气!
李石花手捏了捏碗,将凉茶一饮而尽,压了压心口怒气:「我也不多说废话,今日这钱,你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
「呦,还威胁上了?婶子,我不是说你,等十日的耐心都没有?你还想挣大钱?呵~」
许芷萱勾起嘴角笑了笑:「我早跟草儿说过,她给我一百文,十天后,我给她二百文,说到便会做到。」
我信你个鬼?
李石花冷笑道:「当我傻呢?」
「傻不傻,你八日后过来,自然知道是不是真的。」
许芷萱摊了摊手:「要不是,我夫郎平日里多受婶子你照顾,这么好的生意,我会跟草儿做,给你家送钱?」
(李猛:……合着是因为我,你才选择是坑草儿。)
许芷萱一点笃定的表情:「十天,婶子您躺着睡觉就挣了一百文。不感激我就算了,还拿棍子在我家门口大骂。您说说您,这事做的厚道吗?」
「确实不厚道!」
李石花顺着她思维,把这话说出来,自己都惊了。
自己说的什么鬼话呢!
这好吃懒做,只晓得吃喝玩乐的货色,怎么可能真的,让她再等八日,就送草儿二百文。
这货自己都挣不到那么多钱,好吗?
「反正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家就在这,您今日来,和八日后再来,又没什么区别。当然了,婶子若是想追加投资,再多给我些银钱,我也不会介意的。反正到时候翻倍给您。」
许芷萱懒懒散散道:「我要是您,就再耐心等个几日。八日后,我给不了您钱。您再打过来,也不迟啊。」
李石花:……
这货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而且许家这显而易见的穷!
她今日问铁定是问不到钱的。关键是阿猛这孩子可怜啊!
「看在阿猛的面子上,八日就八日!我再来时,你若还给不了钱。我直接打断你一条腿。」
也省的这货出去祸害别人。
「行嘞,您慢走不送!」
李石花:……哼!
她大踏步走了出去。
李猛见坐在椅子上,还悠哉悠哉的妻主,面带担忧,问道:「这钱,您真拿的出来?」
他怎么就那么不信,感觉妻主又是在说大话。
许芷萱拍了拍手,起身道:「这事你就别管了。」
李猛给原主收拾的烂摊子,已经够多的了。
她随随便便弄点小钱来,还是轻而易举的事!
原主不是喜欢赌吗?不好意思,许芷萱正好学过赌.术。
她躺在床上休息了七日,穿上原主最好的一身衣裳,跟爹打了声招呼,就出去浪去了。
林生是想拦也拦不住。
原主的那些狐朋狗友,明面上跟她称兄道弟,但实际呢,都是合起伙来坑她这个二傻子。
许芷萱门清,她来县里身无分文,就奔着赌.场去了。
「许妹妹来了。」
周大梦一脸『咱都是好姐妹』的模样,揽着人肩膀,坏笑道:「玩两把。」
「我还欠着一屁股债呢?」
许芷萱装着一副『想玩又不能玩』的为难样子。
「您欠债欠的是西赌.场。咱这是东赌.场,怕啥啊!」
周大梦引诱道:「你要是没本钱,姐姐我借你啊。」
反正许家有两冤大头,实在还不了钱,许芷萱她爹,林生那小美男,卖出去也有十几两银子啊!怎样都不亏!
「借钱?成啊!」
许芷萱眼睛亮了:「还是梦姐大气,您就借我一两。我保证赢回来。」
「一……一两?」
这货要钱倒是一点不含糊。
周大梦有些肉疼,但想起林生那个风韵犹存的美男,还是艰难的应下来:「成,你拿着。不过亲兄弟明算帐,这债条,妹妹你还是得按下手印。」
许芷萱直接从她攥紧钱的手里,扒拉出一两银子,笑眯眯道:「行啊。」
她拿着钱,就在赌.场上胡乱转,这玩玩,那玩玩。
表面是瞎晃悠,实则是认真摸着这赌场规则,哪个桌子,赌.场做的陷阱最多,最容易坑人。
周大梦在她将一两换算成一千文,二十文,二十文的输,输了十几场时。
她便心里嗤笑了声傻,没再跟着这蠢货,而是自己玩的乐呵去了。
许芷萱见跟着自己的人走了,便开始认真搞事。
她转了大概两炷香时间,投小钱时输,投大钱时,赢。
回来时,一两就已经变成五十两了。
挣钱了,许芷萱直接收手不玩了,再玩估计就要引起赌.场看守人的注意了。
她将大钱收起来,留出三两银子,揣在宽大的袖子里。
「梦姐,今日我这手气不错,居然赢了三两。」
许芷萱笑呵呵的将周大梦扯到一旁:「这一两先还您,咱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