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对!你咋知道鸡蛋是坏的?」
「不坏的,我自己就吃了,浪费事物,扔了干嘛?」
许芷萱拍了拍她肩膀:「你说,我说的在理不?」
朱荷花点头,随后立即摇头,差点着了这货的道。
「那你欺负我,下课把毛毛虫放我身上。」
「我又不知道你怕那玩意。你不是喜欢蝴蝶吗?老师说了蝴蝶就是毛毛虫化的。我本意是好心,想送你礼物的!」
许芷萱嘆了口气:「看吧,这又是误会!」
朱荷花:……
我咋就那么不信呢。她印象里明明就是许芷萱一直针对自己。
怎么现在她这么一说,好像是她自个气量狭小,恶意揣测别人似的。
许芷萱拍了拍她肩膀:「小学二年级的时候,你不小心跌河里,差点被淹死了。还是我救的你。」
「放屁,明明是建林叔救的。姓许的,你咋那么不要脸呢?」
「呵,我不要脸?你去问问建林叔。当初是我喊的他,救了你的命吗?」
当然朱荷花本来就是被原主偷偷设计,弄下河的。
这货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
原主那时躲在树下,见她在河里拼命扑腾,怕真出事,才跑去找人来救。
「不可能。」
朱荷花感觉受到了巨大衝击。
自己最讨厌的死对头居然是曾经的救命恩人?
「我知道你不信。所以当初也没说。」
许芷萱摊摊手:「你要想知道真相,问下建林叔,啥都明白了。我没必要骗人。」
朱荷花是真跑去问了,回来的时候,脑瓜子嗡嗡的,脚步都是虚的。
那死丫头说的居然都是真的!!
「难……难道真是我误会你了?」
她疑惑,犹犹豫豫道。
许芷萱翘着二郎腿,坐在石凳上,见她这么问,非常不要脸的点头:「当然,大家好歹是一个村的,我针对你干嘛?吃的撑得没事干?」
朱荷花:……说的好像是这个理。
那她恨了那么多年,是恨了个毛线啊?!!!!
「你咋的不早跟我解释呢?」
许芷萱:「你在村里见到我,就不给我好眼色。我凑上去干嘛?懒的解释,有这时间,睡觉,它不香吗?」
朱荷花:「……懒死你算了。那你现在怎么就突然想通,要解释了。」
「嘿嘿。」
许芷萱笑了两声,过去挽着她手臂:「我不是找你有事帮忙嘛?」
朱荷花看她这笑容,心里感觉一阵发毛,鸡皮疙瘩都起了:「别搞这套,有事说事!」
「你在城里服装厂上了三个月的班,基本衣服样式应该会做吧,教教我呗。」
「那当然,教你没问题。」
既然误会解除了,这死丫头以前救过她,现在又主动伸出了友谊的小爪子。
朱荷花觉的,像自己这么大气的人,是不该斤斤计较的。
两人初步达成合作。
临走前,朱荷花想了想,还是道了个歉:
「对了,那啥,我也不是故意破坏你和周行。我就是误会你,然后找你对象,说了你一点坏话。」
她有点心虚,自己这样做,确实不厚道。
「你和周行没吵架吧。」
「没有啊!不过你喜欢我对象?」
许芷萱问。
原书里朱荷花虽然喜欢周行,但也没爱的深入骨髓,如痴如魔,更多的是为了膈应原主罢了。
「没有!」
朱荷花否的极快:「虽然他是挺有钱的。但我才不喜欢。」
开玩笑,那傢伙都骂她滚,想污衊她是小偷了。
她又不是受虐狂,怎么会喜欢那种臭脾气男人。
「那不就得了。」
许芷萱是真没拿她,当过竞争对手。
毕竟竞争力太小了,可忽略不计。
「你倒想的开。我要知道,别的女人,在我对象面前,说我坏话。」
朱荷花握了握拳:「我铁定上去把她撕了。」
许芷萱:「所以呢,你现在这是在暗示我,让我撕了你?」
朱荷花:……
自己说的什么鬼话!!!
她锤了锤脑壳。咋那么蠢。上赶着被人揍啊!
「行吧,行吧。我允许你打一下,轻点!」
她闭上眼睛,把手凑上前。
许芷萱笑了笑:「行了,我大气,不跟你计较。以后你教我做衣服,认真点就好。」
书里,朱荷花这傢伙爱情线不顺,但事业线却是风生水起。
最后还开了间大服装公司,也算是女强人。
她到时候跟着入股,懒懒躺赢就好。
能少树敌就少树敌,能哔哔解决问题,就绝不动手。
这是许芷萱穿越这个世界,给自个定的小原则。
「女孩间的友情真是奇奇怪怪的。」
许爱党蹲在门槛上,看着阿芷跟朱家那丫头,互相挽着手,谈笑甚欢。
他摇摇头。
前段日子,两女孩看对方就眼里冒火,恨不得掐死对方,现在就跟亲姐妹一样,简直玄幻!
刘桂花也惊奇,但她惊奇的是自家闺女怎么把朱家那丫头忽悠住的,做衣服的法子都给忽悠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