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念清心咒,结结巴巴道:「当……当然不希望。」
原身巴不得天天跟沈子昂睡一块,人设不能崩,不能崩!忍住!
「既然如此,那娘子为何还不上来?」
沈子昂见阿芷那羞涩、局促不安的小动作,觉的甚是可爱。
许芷萱仿佛听到了美男说『来吧,来吧,我们一起睡吧』。
她脸色瞬间爆红,连忙低头喝了口水,结果,咳咳咳咳……
妈蛋,不会又要被呛死了吧。
沈子昂也不顾还虚着的身体,慢起身下床,要照顾娘子。
许芷萱见状,连忙过来,拦住人,坐在床边:「我……咳咳……没事。你身体还没好,大夫说让你多躺躺。」
「我无碍。」
沈子昂拍了拍许芷萱后背,帮她顺气:「倒是娘子今后做事要小心些。」
这喝口水都要被呛着,沈子昂心里嘆了口气,他已经能想像到阿芷娇气程度了,怕是喝茶,平日里都有婢女侍候着。
许芷萱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这次呛的倒不算严重。
「相公现要歇息吗?」
她脱掉鞋和外衫,掀开薄被,上床。
沈子昂轻嗯一声,帮她捻了捻被子:「油灯夜间费油,早些休息,明早好读书。」
他服药后便好了许多,学习自然是不能懈怠的。
「好,那我也睡觉。」
古代夜里也没什么娱乐活动,不睡觉能干什么,无聊啊!想念现代的手机+1
许芷萱躺下,头靠在枕头上,似乎都能闻到一种皂荚混合着阳光的香味。
「相公?」
她见他灭灯休息,往沈子昂这边靠了靠,温热的呼吸轻扫在他的脖颈间。
沈子昂磁性的『嗯?』的一声。
许芷萱听的耳朵发烫,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她还依稀看的清他帅气的轮廓。
「我们日后好好相处,好不好?」
她轻扯了一下他衣襟:「我知道我脾气不好,任□□生气,但会慢慢改的。」
「阿芷对自己倒是了解。」
沈子昂笑了声,手摸了摸她的头髮:「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娘子自小被富养着,脾气娇纵些也情有可原,只是无论如何生气,以后切莫再动手了。」
就算不是有意,失手推人,他也承受不了再来那么一下。
原身这一动手差点废掉沈子昂半条命,许芷萱自然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她认真点头:「我答应你,那相公也答应我,以后有事切莫埋在心里,觉的我做的不对的地方,要及时指出来。」
「指出来 ,娘子不会生气?」
沈子昂挑挑眉,阿芷今日这回一趟娘家,被岳父训一顿,变化竟这么大?
「别人指自然会生气。」
许芷萱理直气壮:「但相公说的,我便再生气也会忍着,慢慢改。」
沈子昂嘴角微翘:「这是为何?」
「我不想子昂再受伤了。」
许芷萱回答的极为坦诚:「你一晕倒,我便吓到了,我害怕。」
沈子昂:……
他家娘子这性子竟然也有怕的,可见当初她下嫁进来,真是因为喜欢他。
一脑补,彻底停不下来了,沈子昂沉默,整理着思绪。
许芷萱则再往他这边靠了靠,闭眼休息,早起早睡身体好。
另一边茅屋内,沈老汉蹲在门口,望着外面圆月,眼里是止不住的笑意。
「今日下午三儿媳去村尾宅子时,亲家派人送了些粮食、布匹、药材过来,还拿了十两银子,说是给子昂补偿一番,让我们多让让阿芷。许老爷人可真是好的没话说!」
【若是知道沈老汉想法的许老爷:……木着脸JPG.
你真是想多了,他只是看你们被我闺女『折磨』的可怜,突然冒出点良心,付些补偿罢了。】
「亲家也是,拿东西来补偿什么啊?你可推了?」
陈氏问。
「那是自然。」
沈老汉笑了笑:「家里虽穷,但也总不能要亲家的东西。」
还那么一大笔银钱,受都受不起。
「推拒了便好。」
陈氏在油灯下补着衣服:「阿芷认错了,也请了大夫,给子昂垫付了药费,已经做的极好了,更何况还送了那么多肉。亲家不用补偿,咱家欠许家的已经够多了。」
「我也是这么想。」
沈老汉感嘆了一番:「阿芷本性还是好的,咱家是有幸才能与许家结亲啊!」
这边陈氏和沈老汉还在那感嘆、讨论许老爷人太好。
另一边许老爷、许文、许武坐在大厅内,听着小李子的回话,直皱眉。
「你是说我送的东西沈家没要?」
「是的,老爷。」
小李子跪在地下,回道:「那沈老汉死活不要。让小的原封退回来了。」
他也是纳闷,天下谁家不爱财的,送你,你就收着呗,那么矫情干嘛。
「是嫌少了。」
许文摇了摇扇子,眼里发冷:「他沈家才不愿收?」
「这……」
小李子回想了下当初送东西时的情景:「依小的的看,应该不是。」
「那是为何,他沈家怎么说的?」
许老爷摸了摸鬍子:「你给我一一描出来。」
若真是嫌少,又或者撑着根傲骨对阿芷怀恨在心,觉得补偿不够,他非得亲自动手,好好教下沈家怎么做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