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打了几百次架,可每次都是我赢。老公,有什么事我们好好商量,别打了好吗?」
回答她的是疾如劲风的飞腿,这次桂花不客气了,她先是躲开戚路踢来的腿,跟着就是平直一拳,顿时轻鬆把他打倒在地。
戚路这才发现丑女人武功很高,自己居然不是她的对手。他赶紧朝边上跑去,准备从包里拿出手枪对付她。
没想到桂花身体看起来很柔弱,轻功却不是一般的好,只见她一个轻移,眨眼就挡在了戚路前进的方向。接着伸手又是一拳,再次把他打倒在地。
「老公,你病得不轻呀,该吃药了。」桂花一屁股坐在戚路的身上,压的他痛得差点都叫出声来。
桂花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药瓶,她强行撬开了戚路的嘴巴,把瓶里的药水一股脑地灌进他的嘴里。
戚路想吐出来,可是桂花早就看穿他的心思,死捂着他的嘴巴和鼻子,让他一滴不落地吞进肚中。
「老公,是不是感觉好多了?」桂花的声音还是那么甜美,戚路的冷汗都流出来了。
戚路突然觉得自己好困好困,困的想马上去美美地睡上一觉。
朦胧中,他听到有人在冷笑,但却不是桂花的笑声。戚路很想知道究竟是谁在笑,可是睡魔已将他引入了沉眠中。
不知过了多久,戚路醒了,桂花也不见了。他听到屋内有人在说话,门外一片喧譁声。
我在哪里?戚路从地上爬起,发现自己身处昆崙事务所的办公室里。
「戚路!」戚路好多天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他记得自己冒充杨鹏那个莫须有的儿子杨路在古塔村,但是现在他竟然又听到了本名,还是很熟悉的声音。
「老闆,请喝茶。」
戚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因为给他倒茶的是丁晓岚,货真价实的丁晓岚。
他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酒味,接着他看到老吴跌跌撞撞地走过来,朝他抱歉地笑了笑,就趴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睡着了。
「小丁,你没失踪?」戚路下意识地问。
「我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咒我失踪啊,难道你不想给我发工资?」丁晓岚的语气很平淡,好像她从没失踪过。
「我们从古塔村回来呢?」。
「是的,我们昨天回来的。」丁晓岚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在给他轻轻地按摩。「这次去古塔村,要不是你照顾我,也许我还真的回不来了。」
「我们为什么要回来,难道钥匙已经交给杨益了?」
「昏迷了这么多天,你什么也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了。」戚路一脸茫然。
「杨村长把村里的首饰盒也交给我了,让我们带回来。」
戚路惊道:「为什么?」
「盒子并没有什么用,因为你早知道盒子里没有钥匙。」
「是的。」戚路诧异地看着丁晓岚,「可你也知道盒子里没有钥匙。」
「那你知道其中的原因吗?」丁晓岚在抚摸他的胸膛,已由按摩变成轻柔的爱抚。
「不知道,也许是赵公明那个混蛋搞的鬼名堂吧。」
「赵公明?」丁晓岚一脸惊愕,手也停止了动作。
「只有去拜访杨鹏,我们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丁晓岚还想再问什么,就看到戚路厌烦地推开她的小手,起身走到窗户边,把闭合的窗帘拉了上去。
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戚路迷茫地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听着此起彼伏的叫卖声,沉默无语。
「杨鹏除了给你盒子外,是否还有其它的交待?」丁晓岚甜美的声音将戚路从迷茫中拉回了现实。
声音,甜美的声音,戚路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脑子快要炸开了。
「交待?对,他还和我说过一句话……」戚路又陷入了一片迷茫中。
「这话你还记得吗?」
「记得……好像是……一首诗。」戚路在拼命的回忆。
丁晓岚的眼睛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兴奋,「对,是诗,我也想起来了,你再好好想想诗的内容?」
「杨鹏说……说……」戚路低下了头陷入沉思中,丁晓岚没有再出声,只是静静在旁等着他的回答。
「只有四个字,像是一句诗……」戚路说到此又停了下来。
丁晓岚焦急地问:「是哪句诗?」
「我……我想不起来了。」戚路抱着头蹲了下去。
「笨蛋,这么重要的话怎么能忘记,你必须要想起来!」这句话几乎是带着命令的性质。
戚路抬起了头吃惊地望着她,道:「美女,我可是你的老闆,你可不能这样凶巴巴地对我说话。」
「老闆你误会了,我是替你着急啊,因为这句诗很重要。」丁晓岚的声音又恢復了甜美。
对,就是这声音!这甜美的声音自己曾在何处听过!戚路突然察觉到空气里流动着诡异的气息。他回头看着丁晓岚说:「你是谁?你不是丁晓岚,她的声音根本不像你!」
「老闆,我就是小丁啊。」丁晓岚笑着拿出一个钟摆在戚路面前摇动着,「放鬆,老闆你太累了,要休息了……再放鬆……合上眼睛,全身放鬆,准备入睡……」
随着那个钟摆在戚路的眼中有规律地摆动着,戚路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变得沉重起来,眼睛不受控制地眨动着,直到它们像铅门一样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