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先生,林文远死了,你知道吗?」
「刘队长已经告诉我了,你还好吧?」戚路语气平淡的通过电话问他。
「我没事......不,我家里出事了,希望戚先生你能帮我!」
戚路听得出来他话语里有惊慌之意,心头一愣,赶紧问他:「不知林先生要我帮什么忙?」
「在我听到林文远的死讯后,晚上家里就开始闹鬼了。」
「闹鬼?能具体说下是什么情况吗?」
「戚先生,你赶快来我家吧,到时再详细和你说这诡异的事。兄弟,你一定救我啊,松文剑的诅咒开始显灵,它现在缠上我了!」电话那端林文哲声音急促,还伴有不安的情绪。
「好吧,你在家里等我,我等下开车过来找你。」戚路略一思索就答应了他的要求,他也担心自己去迟了看到的是林文哲的尸体。
回到病房后,戚路指着床边坐着那位年约四十的中年妇女对丁晓岚说:「她叫陈姨,是我给你请的护工。人很好,出院前她会细心照顾你。」
丁晓岚轻说:「谁的电话,要出去吗?」
「林文哲打来的。」戚路有点不好意思地搔着后脑勺。
「去吧。你都一天没休息了,事情办完早点休息。」丁晓岚见戚路眼圈发黑,就知他昨夜为了照顾自己熬夜没有睡好。
「我会的,你自己也要小心。」戚路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声低语:「自己一个人,晚上要提防那妖怪来找麻烦。只要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就赶快给我打电话。」
看着戚路匆匆离去的背影,陈姨笑着对丁晓岚说:「你老公真贴心。」
「才不是了.....」丁晓岚脸红了起来。
「那是你男朋友了,这小伙人不错。」
「不,他是我老闆。」丁晓岚的脸更红了。
当戚路赶到林文哲家时,发现他家里乱七八糟,不禁纳闷地问他怎么不收拾?
林文哲有气没力地说:「收拾了又能怎样,晚上那鬼还要来捣乱。」
戚路奇怪地问他:「你怎么知道鬼今天晚上又要来?」
「昨天晚上他闹腾了一晚,直到凌晨才丢下一句话说今晚再来光顾我家。」
「这鬼长得什么样子?」
「不知道,他没现形。开始出现的时候我整个家里都阴气森森的,水龙头自动打开水哗哗地流,桌子椅子都莫名地位移,放在上面的东西都掉地上砸碎,我才知道闹鬼了。特别让人心慌的是,房顶上一直有哭声,时不时传出摔玻璃瓶的鬼声。」
「房顶,就是说楼上了,难道是林成的鬼魂来作祟?」
「应该不是。」林文哲摇头说:「昨晚我也有过这样的怀疑,就大着胆子去楼上敲门,那个王老师开门出来请我进屋时,我发现他家正常的很,一点灵异现象都没有。我接着用话试探他,他才说听到我家好像在摔东西,还以为是夫妻吵架相互发脾气,他一个外人也不好来调解。我又向他打听那个摔东西的时间,正好和我家桌椅自行移动,东西掉地的时间相吻合。」
「也就是说,你屋顶那些奇怪的声音他一点都没有听到?」戚路皱起了眉头,心想假如真是林成冤魂不散,他也应该先回自己屋里闹啊,断没有来找林文哲麻烦的道理。何况林成是自然病死,他哪来的冤气凝结成鬼?
想到这里,戚路撇嘴笑了下又问林文哲:「这鬼既然留了话,那你听他声音是男是女?」
「男的,声音非常苍老。」
这么说他也不会是红衣女鬼了,戚路嘆声地说:「无名无姓,连鬼的来历都不知道,看来我只有等到晚上现场捉鬼呢。」
「戚先生,不,戚大师,你一定要救我啊!」林文哲一把抓起他的手央求戚路。林文哲的老婆也从里屋出来跪下朝戚路磕头求他灭鬼。
「嫂夫人快起来,你这样做是折我寿啊!」戚路慌忙把他老婆扶起来。
「男人商量事情,你个婆娘跑出来凑什么热闹!还不快去买几个好菜留戚大师晚上吃饭。」林文哲衝着他老婆一顿吼。
等老婆拎着袋子出去买菜,林文哲谄笑着对戚路说:「大师,你是世外高人,以前兄弟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你要多多包涵。」
戚路笑说:「我不过是个小老闆,怎么成了世外高人?」
「你是真人不露相,那些凡夫俗子当然看不出来,我可是懂点相术的人啊。」
戚路听完此话心头一沉,这才想起林文哲昨天蒙骗他,并不代表他就什么都不懂。毕竟祖上传下来的那些秘籍,虽说他不能全部看懂,但多少还是学了点皮毛。
戚路于是不露声色地问:「你又从哪点看出我是高人?」
「昨天不是给你听脉知运了嘛,这可不是什么骗术,它确实是我祖辈留传的秘术。」林文哲小声地说:「我发现大师的脉运不似常人之象,而呈龙虎之势,这可是仙家道骨啊。」
怪不得他昨天给自己算命似是而非,颇有几分准确,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戚路得到了答案也放宽了心,他接着问了一个来之前就在脑海里盘旋已久的问题:「林先生,你在电话中说松文剑的诅咒显灵缠上了你,这是怎么回事?」
林文哲听戚路问起,脸色变得如死灰一般,他脱下外衣,揭起衬衫的衣袖,把右臂展现给戚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