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就好,本大小姐可不是随便去谁家里的,过来是给你们面子。」
软软哼了一声,抱着双臂坐在了沙发上面,一脸傲娇的说着。
看看,多可爱的妹子。
我忍不住在心里嘆息一声,这要是没遇上渣男,该有多好。
眼看十来分钟了,小哥还没从房间里出来,我倒是有些着急。
「软软,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进屋去看看他准备的如何了。」
我站起身来,一边跟软软说着话,一边往房间里走去。
「那你可要快点,等不来你们,我就走了!」
软软的性格如同个小女孩儿一般,听了我这话又是傲娇的怼了一句。
这也让我更加坚定了帮助她的想法,软软也实在是太可怜了。
「小哥,你怎么还没准备好?」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当着软软的面儿,我也不能讲话说的太明白,将门关上,我才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好了,走吧。」
小哥倒是没有多说,手上拿着一个符咒。
他将这隻手背在了身后,打开了房间的门。
「你们好慢,我都想走了。」
软软伸了个懒腰,看向了我和小哥,嗔怪的说道。
「就耽误了一会儿,软软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生气的对吧?」
我哄着软软,毕竟她没多久,就要被小哥给超度了。
「你喝杯水吧,软软。」
小哥端过来了一杯水,递到了软软手里。
「哼,这还不错。」
软软接过杯子,看样子,总算对我们俩的表现稍微满意了些。
这是泡过了符纸的水,软软身上带着她那死去的前男友的魂魄,喝下去后就能将二人的魂魄剥离开来。
然后小哥再趁机将那男人的鬼魂超度,就完成了。
我们俩早就拟定好了计划,就等着软软今天过来,没想到她来的早了些,让我们都有些措手不及。
「软软,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头痛,或者是其他不舒服的感觉?」
我引导着软软,打算让她把实话说出来,别再一副有情饮水饱的样子了。
「嗯,确实有点。」
大概是一杯符咒水下了肚,软软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便承认了下来。
「那他给你简单的治疗一下,马上就好。」
我伸手指了一下小哥,小哥倒是丝毫不会怜香惜玉,一下将符咒贴在了软软的脑门上,嘴里振振有词的念了一番。
几乎是这咒语刚念完,我就看见,软软的身子一歪,晕了过去。
「啊这,怎么回事?」
我吓了一跳,难不成,我们两个人将软软给害了?
见她晕了,小哥不紧不慢的从旁边打开了一个针包,里面放着不少的银针,他挑选了一个尺寸,对准软软的无名指便扎了下去。
「我去,这疼不疼啊?」
我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可软软却毫无知觉。
这银针刚一扎下去,软软的手指渗出来一个小雪珠。
小哥捏紧了她的无名指,竟又挤出来不少的黑血。
直到流出红色的血之时,小哥这才放心的放下了软软的手。
「大惊小怪的,没什么事儿,是她一时间适应不了前男友的鬼魂离去,所以晕过去了。」
小哥一边说着,还抬头来看了一眼钟錶上的时间:「嗯,大概过个十分八分的,怎么也醒过来了。」
还真像他说的一般,过了十分钟后,软软真的醒了过来。
「嗯?我怎么了?」
软软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哈欠,看向了我们两个人:「哦对了,我是来你们家做客的对吧?」
听见软软这么说,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她讲了一番。
「原来是这样……」
软软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随后又站起身,朝着我和小哥鞠了一躬:「谢谢你们帮我,我说,怎么头疼的感觉好了很多。」
我急忙过去将她扶了起来,安慰道:「已经没事儿了,你现在头不疼了吧?」
软软点了点头,整个人也看着有气色了不少。
眼看着完成了一桩任务,我和小哥正想将软软送出去,却听见门铃响了起来。
「你好。」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中年妇女,我们没有见过这个人。
「你好,我是软软的二婶儿,听晶晶说她来这里了,我就过来接她回去。」
妇女开口说着,又朝着房间里张望了几眼。
「翠萍二婶,你怎么来了呀?」
还没等我们俩回復,软软就脆生生的喊了一声。
小哥摸着自己的下巴,将人让了进来,又询问着:「您看上去状态好像不是很好……」
听着这话,我的视线也看向了翠萍二婶,果然,她的印堂发黑,十指都是微微发青发紫的颜色。
正常的人,哪里会是这样的肤色?
我上下打量了这个妇女一番,怎么看怎么都是个普通人,应该是不经意间撞上了什么。
「哎呀,二婶,还真是!」
软软惊呼一声,拉着翠萍二婶看了几眼,立马便同意了我和小哥的观点。
「您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或者是衝撞了什么东西?」
翠萍二婶也是个实在人,立马撑着头开始回忆了起来:「也没遇见啥东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