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不禁扶额,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慢起身。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季总点头,「好。」
这次坐左腿,下次坐右腿,再下次坐双腿,坐腰上……嗯,没毛病。
秦宁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平静地靠近季应閒,坐在他左腿……的旁边。
季总:「???」
他看着秦宁,不乐意地紧皱眉头。
秦宁抿唇浅笑,眸光中划过一丝狡黠,「你没具体说坐哪里。」
季应閒骤然明白过来,秦宁是在捉弄他,跟他玩儿文字游戏。
季总下颚倨傲地抬起,铁臂般的胳膊环住秦宁的腰。
「是么?」
话音刚落,秦宁后膝被手臂轻轻一抬,整个人倏然升高,稳稳坐到季应閒的大腿上,撞进季应閒结实的胸膛。
季应閒眉尾轻挑,一脸「你奈我何」的表情,灰蓝眼瞳格外明亮,衬得他现在特别像摇着尾巴的憨憨二哈。
秦宁唇角微弯,什么也没说,低头亲了亲季应閒的眉心,哄孩子似的说了句「乖」。
他说:「好了,时间不早,别让刘助理等太久。」
季总立刻在这亲吻中丢盔弃甲,红成滚烫的熟虾,却坚持伸出一根手指,渴望的凝视秦宁。
「再、再来一次。」
再亲一次,他就放手。
秦宁没理他,想从他腿上离开,但扣住腰侧的那条手臂如铁灌铜浇般,难以挣脱。
秦宁拍拍他的手,说:「阿閒,该鬆手了。」
季应閒眸色暗沉,「不行。」
语毕,湿热气息骤然铺洒在秦宁颈侧,潮热的唇瓣贴近,轻轻**他的耳根,掠过耳垂后那颗细小的痣,引得秦宁浑身颤栗。
秦宁羽睫轻颤,清润嗓音犹如浸过蜜糖般软糯清甜。
「季应閒。」
他喊住季应閒,同时,又抬手切住季应閒从衣摆探入的手。
季应閒谷欠求不满的望向秦宁,火热滚烫的谷欠望蹭了蹭秦宁,嗓音沙哑的喊了声「宁宁」,目光炽烈。
秦宁摇头,「不行。」
他将季应閒的手从衣摆抓出来,但季应閒依旧不老实,脸颊乱蹭秦宁颈窝,两人贴得近,有什么变化特别明显。
秦宁脊背微僵,秀美的眉拧在一起,神色是前所未有的窘迫,「你……你克制一下。」
季应閒埋首在他颈窝,舔了下锁骨,「宁宁,你帮我一次,好不好?」
秦宁苍白的双颊迅速染红,「……这不是好不好的事。」
季应閒又抬头亲了亲秦宁的脸颊,满脸期许。
「好不好?」
他像犬科动物似的对秦宁又舔又啃,亲昵粘人,好似他是根香喷喷的骨头,秦宁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没了脾气,无奈一笑,迫不得已地点了点头。
他赧然地偏开头,不跟季应閒对视,闷声说:「十分钟。」
季应閒为难道:「宁宁,这可能不太行……」
见秦宁面露不情愿,他立刻表示:「我可以!」
秦宁看他兴致冲冲,脸又红了几分,他按耐住内心的羞涩,慢吞吞伸出手,但还没做出下一步动作,季应閒倏然抓住他的手。
他握住秦宁的手一转,与他慢慢十指相扣,牢不可分,整张俊脸靠近秦宁,情绪热烈地亲下来。
秦宁被他捧住头,压倒沙发。
室温上升。
刘助理耐心在楼下停车位等着,直至超过秦宁回信息的一小时后,他家季总一手撑太阳伞,一手揽住秦先生走出医院。
两人并肩而行,外形优越,看上去格外般配,但两人脸上的表情相差太多,季总满面笑容……
刘助理暗说,没有冒犯的意思,但季总现在笑起来真的好憨憨,比季总家那隻黑背还要憨。
他看向旁边的秦宁,秦宁脸色不太好,似乎心情不佳,季总老围着秦宁打转,上车后显得特别殷勤。
刘助理:「……」
一车人朝林护士他们举办结婚仪式的酒店前去。
路程有四十分钟,他们在十一点四十到地方,汪海衣着笔挺西服在迎宾,看见两人的身影,快步走来迎接。
寒暄后,那边婚礼仪式也即将开始,汪海赶紧过去。
整个仪式都非常流畅,彻底结束时,已近下午两点,秦宁和季应閒没有久留,午餐过后,他们跟汪海与林护士辞别。
季应閒在到目的地前,就吩咐司机与刘助理离开,他单独和秦宁回去。
从酒店出来,两人上车。
季应閒笑着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秦宁安静的点点头,没问他去什么地方。
季应閒笑容加深,手下意识碰过裤兜,在碰到什么东西后,眉眼带笑,继而发动引擎,一踩油门,朝郊外驶去。
行驶一段距离,秦宁认出这是去往麓山的道路。
他在麓山别墅区住过一段时间,当时来往城区与麓山期间,刻意记过路程,有印象。
秦宁心中疑惑,季应閒带他去麓山做什么?
一个多小时过去,两人并未前去麓山别墅区,而是绕过别墅区从半山腰直奔顶峰。
麓山顶峰有一座道观,但人烟稀少,等同于没有,季应閒将车停好,带秦宁走进一条栈道。
山林绿树郁郁葱葱,夏末的明媚阳光难以透入,零星斑驳印落地面,阴凉又舒服,夏风拂过枝头,周围满是蝉鸣与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