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划开,低头看。

【xian】:(可怜巴巴. jpg)

【xian】:宁宁,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哭唧唧. jpg)

【xian】:你说,我改(乖巧坐姿. jpg)

秦宁:「……」

难以相信倨傲自负的季总会发这样的表情包,秦宁唇角不禁浅浅上扬,无奈摇头。

他不紧不慢的回了一句。

不多时。

远在季氏公司的季总收到回復,只有简短两个字。

【后天】

季总倏然从办公桌前抬头,喊了声「刘勋」。

刘助理不明所以看过来。

季总把手机一放,正色道:「手机拿去,帮我多下载一些卖萌表情包,越可怜越好,最好是一见就忍不住心软那种。」

刘助理:「???」

双秦公司。

老钱看着申总放下手机,追问:「跟小秦说好了?」

申总点头,「我已经将资料发过去,秦先生看完后,心底应该有决断,我们听他安排,再考虑之后怎么做。」

老钱「嗯」了声,说:「这件事也确实需要他拿主意。」

「辉城集团那边,季总也拿到对方获取资料的渠道,顺着查下去,用不了多久,应该能牵出幕后主使。」

「是哪。」

申总道:「秦先生这项目牵扯利息太多,难免有人觊觎,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是那个人。」

老钱也嘆气,「不说你,我也很郁闷,这谁能料到,如果不是碍于小秦,我都想直接去问问。」

两人相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无奈,随后,两人又商量着聊了会儿辉城集团的事。

时间飞逝。

温父追悼会当天。

季应閒清晨很早就到病房,将秦宁接到,两人出发前去温家举报追悼会的地方。

在途中,秦宁给柯松发了一则简讯。

汪海今天有事请假,秦宁没法自己开车,他让柯松晚点过来接他,原因在于,他如果和季应閒摊开说两人间的事,难保不会同行尴尬,到时候避开比较好。

再则,他找柯松有事要说。

柯松那边回復得很快,说随时准备,让秦宁只管吩咐。

秦宁放心摁灭手机,默然望着车窗外郁郁葱葱的绿意。

季应閒几天不见,想秦宁都快想疯了,他切实体会到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短短几天,岂止三秋,感觉像过了几十个秋天。

如果不是怕惹秦宁生气,对他身体不好,他早□□爬上二楼那间病房卧室,哪能规规矩矩等到今天。

秦宁自然不知道季应閒内心情绪涌动,目光沉静的眺着一帧帧晃过的行道树,黑眸沉沉,思绪飘远。

季应閒则透过那扇车窗,近乎贪婪地望着秦宁的倒映,他就像一尾搁浅后缺水干渴的鱼,而秦宁是他赖以为生的汪洋大海。

他不由自主地靠过去,挨着秦宁。

秦宁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以及他手背穿透布料的灼烫温度,他不自然地往车门挪了挪。

季应閒没皮没脸的跟着挪,把秦宁挤在无法再动的狭窄空间,他炽烈潮湿的呼吸扑在秦宁耳侧,整个耳廓不受控制地发红髮烫。

秦宁:「……」

秦宁神色不自然道:「你再挤,我只有下——」

一辆车突然从盲区驶出,速度极快,司机迅速转方向盘,车身猛地急转弯,轮胎在柏油路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车厢内的人因惯性使然,全部偏向一边倒。

秦宁来不及握住车门把手,就朝季应閒那边倾倒,撞进他的怀里,季应閒顺势搂住,手掌捧着秦宁额头,以防磕撞。

两人双双撞在车门,秦宁有季应閒做肉垫,毫髮无损,倒是季应閒撞上车门扶手,闷哼一声。

司机老丁有一二十年驾龄,应急措施及时,稳住方向盘,再回归正常路线,宾利车也没磕着碰着。

秦宁先回头看了眼停在不远处的那辆车,是辆不起眼的白色大众车,对方察觉秦宁他们的停顿,迅速掉头离开。

秦宁疑惑几秒,转头见季应閒疼得龇牙咧嘴,忙问:「撞疼了么?」

季应閒摆手道:「我没事,就是有点磕到后腰,伤到腕骨,不严重,真的不严重。」

秦宁道:「让我看看。」

他伸手去握季应閒的手,拿过来认真看起来。

季应閒拼命压制上扬的唇角,嘴里却说着:「真的没事,宁宁,你真的不用担心。」

他说话时,偷瞄秦宁一眼,看秦宁满眸紧张与担忧,不禁在心底为自己点讚。

通过那天跟秦宁的微信聊天,季总突然get到秦宁吃软不吃硬,逐渐掌握卖惨技能。

但他演技不太过关,秦宁敏锐察觉,一抬眼,就看他在笑。

秦宁:「……」

秦宁冷淡鬆开手,「没事就好。」

季总:「???」

季总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露了破绽,只能郁闷地摩挲指腹,回味着秦宁手指细腻的触感。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到追悼会举办地。

这地方距离温父下葬墓地不远,在半山上,较偏远,属于清明时节才有人烟的场地,周围没什么居民。

司机将两人送到目的地。

秦宁和季应閒下车进入庄园,两人均按照礼仪,衣着黑色笔挺的西装,在进去庄园前,门口会有人给客人分发白色胸花。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