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可惜她车技不行,在那个地方没把两人撞死,真是后悔。

希望他们不会找到她女儿,但应该不会,她女儿有精神疾病,季家又是滨城大家族,多少人看着,他们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拿精神病人出气。

蒋晶心中有了盘算,抠出手机电话卡,以防被警方和季家那边的人定位寻找。

她握住背包肩带,手拨开乱草,向远处隐隐亮着灯的居民区走去。

市医院。

凌晨三点,被刘助理引路领来的着名专家气喘吁吁抵达。

很快专家被主治医生等人带去开会,讨论秦宁病情问题,而贺凌寒联繫的知名教授,也被人送过来。

他们在会议室讨论复杂的病情,而季应閒和贺凌寒则在主座,听着他们相互讨论。

贺凌寒停留的时间不久,天亮前,他被数个来电催走,临走时不甘心的看向季应閒。

贺氏的重点项目,年前全部交由他经手,包括有关双秦的合作,贺凌寒无法不闻不问的留在医院。

而季应閒不同。

在季氏公司,季老爷子的话他勉强听几句,其余的,没人敢干涉他的决定,连他爸都不敢管他。

不然怎么会有「小魔王」这个绰号。

季应閒在医生教授们讨论的空隙间,让刘助理派人查查一辆红色桑塔纳的车主。

刘助理很快得到信息,发给季应閒。

红色桑塔纳的车主,是先前的娱乐记者郭强,如今郭强入狱,当然不会是他开车。

能有这辆车钥匙的人,除了他的女儿郭佳莹和老婆蒋晶,再也没别的人选。

郭佳莹是精神病患者,早在控制范围。

那只能是蒋晶。

季应閒吩咐道:「刘勋,去查蒋晶现在的住址,以及昨夜她在什么地方,找到她后,先别报警。」

刘助理秒懂他要做什么,点头应和。

在刘助理离开后,季应閒转头看几位医生和教授。

一个小时后,有了新结果。

有医生提出新的方案,在置换传统瓣膜材料后,辅助药物治疗,如果出现排斥现象,再根据患者情况调整,等将来有更好的瓣膜材料,可以进行更换。

昨夜为秦宁做手术的医生也非常赞同目前的方案。

如今医学技术无法达到微创,置换手术必须开腔,难度係数很大,但倘若不做手术,患者寿命会逐步削减,并且常年伴随的心绞痛。

无论是哪一种,免不了秦宁痛苦。

季应閒问:「意思是必须开腔,否则往后会痛苦?」

医生回答:「季先生的理解也没错,综合考量,手术置换最适合秦宁目前的情况。」

季应閒嘴角压直,没有再开口。

良久。

他握紧手机,说:「我不能为他做决定,等他醒后,由他自己决定。」

医生道:「麻醉效果在十点左右会完全消失,秦先生会在这个时间点清醒。」

季应閒点头。

接下来时间过得很慢,季应閒在病房内等候秦宁醒来。

刘助理出去时为他买来午餐,但季应閒没吃。

季应閒说:「去买些清淡的粥和开胃小菜,少油少盐那种。」

刘助理点头,「好的。」

季应閒低头看了眼腕錶,时间快到十点半,可秦宁依然没醒。

秦宁背对他侧着睡,双脚微微蜷缩。

这个姿势似乎有心理方面的依据,缺乏安全感的人,休息时,会不自觉以这种姿势睡觉。

季应閒起身,伸手替秦宁掖被角,动作轻柔又仔细。

在压实秦宁背后的被褥时,不知为什么,他脑子里突然浮现昨天灯会,秦宁听不懂滨城话的那件事,以及当初拾荒匠王汉城对当年的回忆。

那个人的背后,有一颗黑痣。

季应閒目光从秦宁娴静睡颜移至脊背,内心不禁动摇。

这或许是唯一的机会。

他迟疑片刻,手小心掀开被褥,慢慢撩开秦宁衣服……

「你在干什么?」

软糯的虚弱声音响起。

季应閒猛地抬头,对上秦宁茫然的黑眸。

秦宁不知什么时候醒的。

那一瞬间,季应閒脸颊蹭地通红,烫得宛如煮红的青虾。

「我……我……」

他神色慌张。

秦宁身体不适,默然闭眼,转过身平躺着,没说话。

季应閒看了他一眼,略心虚的说:「……我在……给你擦药。」

临时编造的藉口,但也不全是藉口。

季应閒从边柜拿过药盒,摸了摸鼻子,说:「我让医生给你开了治淤青的药膏。」

秦宁看了眼他手里的药膏盒,慢慢坐起身,季应閒正要给他披上外套,就听秦宁说了两个字「擦吧」。

季应閒又挠了挠眉心,语气带笑的「哦」了声。

他用棉签沾取少量白色药膏,另只手伸向秦宁后腰,压下满心乱七八糟的思绪,正要捲起衣摆……

秦宁嘟囔一句:「你动作好慢。」

他说完这话,顾自撩起衣摆,露出白皙细腻的皮肤。

他的腰肢格外纤细,脊背瘦削,薄薄一层肌肉,微弯着腰时,脊骨浅浅凸起,像一件精緻的玉雕艺术品,富有骨感美。

秦宁捲起衣摆的动作大方又自然,毫无扭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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