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
老闆什么时候过问这些事了?
李威仔细一想,老实摇头。
贺凌寒眉头紧皱,似乎对这个答案非常不满意。
「我手机有人打电话么?」
李威也摇头。
接着,贺凌寒又陆续问了几个。
李威一直摇头。
贺凌寒脸色非常难看,冷酷异常,把刚进门的助理都吓跑了。
贺凌寒抿紧唇。
良久,他咬牙切齿问:「他就没有再联繫我?」
李威问:「他是谁?」
贺凌寒:「……」
很快,李威反应过来。
「老闆,你是说秦先生么?」
贺凌寒盯着李威,没回答,但无声胜有声。
这个眼神,李威秒懂。
李威心说,让你别搞骚操作吧,偏不信。
贺凌寒不说话,李威也不敢再接话。
两人就这么默然了半分钟。
贺凌寒正要回復,办公室门外传来助理的声音。
「董事长。」
接着,贺父推门而入。
他看了眼室内两人,朝李威抬了下手,做了个「你出去」的手势。
李威立刻离开。
贺凌寒问:「什么事?」
贺父说:「今晚有个酒会,你张伯伯一家也去,他女儿刚留学回来,你们正好见个面,认识一下。」
贺凌寒冷脸,「不去。」
贺父苦口婆心道:「你也二十多岁,可以成家了,你妈盼着抱孙子,你不能给她点盼头?就当去应酬。」
「再说,你这老是拒绝认识女孩子,不得不让爸怀疑你有点问题,要不你抽空去医院做个检查?」
贺凌寒:「……」
贺凌寒满脸黑线,「我没有任何问题。」
贺父摇头,「那你怎么一直没有对象,你老是板着脸,像别人欠你钱,又不爱笑,你这样子,没有人会喜欢你——」
「有人喜欢我。」
贺凌寒突兀的打断他。
贺父:「?」
贺凌寒再次开口。
「有人喜欢我。」
显然这次底气更足。
贺父嘆气,「人家喜欢你没用啊,关键你不喜欢人家,那也成不了。」
贺凌寒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欲言又止,没说出来。
贺父看他表情,觉得有戏。
他问:「那你对她感觉如何,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见过么,要不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吃个饭?」
贺凌寒皱眉拒绝,「他不喜欢。」
贺父:「???」
私立医院。
季应閒满身寒气地从盥洗室出来。
盥洗室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凉意骤然散开,离得近的刘助理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惊讶地看着季应閒。
这十二月的大雪天,零度以下气温,季总清晨洗冷水澡?
他疯了。
刘助理脑海里浮现这三个大字。
季应閒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大马金刀地落坐沙发,眉眼异常锋利,他灰蓝色眼瞳深沉几分,滚动着难以捉摸的情绪。
刘助理继续忙工作的事,好跟上季总的日程。
季应閒足足沉默了半小时,他转头看旁边的刘助理。
他说:「刘勋,你会对一个不喜欢的男人石更么?」
刘助理:「???」
刘助理一瞬间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季应閒闭眼后仰,丢下惊雷般的一句话,便没再开口。
刘助理忐忑望着自家季总,神色惊疑不定。
许久,季应閒问:「李坦的事查得如何?」
刘助理扶了下眼镜,「资料已发送至邮箱。」
季应閒「嗯」了声,说:「放你半天假,明早再过来。」
刘助理喜获假期,有点小高兴。
他起身收拾东西,想到一件事,抬头问:「季总,什么时候办出院手续,明天是最后一次理疗。」
季应閒没搭话。
刘助理也耐心等着。
大概有五六分钟,室内响起季应閒的回答。
「元旦后再说。」
晚夜六点。
冬季入夜快,这会儿街道路灯已亮。
派出所门口。
李小舅推着自家不争气的儿子往外走,他恨铁不成钢的踹了一脚。
「这么大个人,能成什么事!」
李展脑袋缠着纱布,被他一踹,脸色也不太好看。
「爸,别动脚行不行,我这头还痛着。」
「痛个毛,你惹事时怎么不叫痛,啊?谁让你打林菲的,还跑去她单位闹事,你嫌你在单位名声还不够臭?」
李小舅一顿数落,李展反而沉了脸。
「臭不臭有什么意义,反正也快被开除了,至于打林菲那个贱人,你说我打她做什么,她他妈给我戴绿帽子,我能忍?」
「开不开除又没定,你慌个屁,老子还在哪,谁敢动你。」
李小舅推着他上车,两人上车后,他摸出根香烟,点燃。
他边抽边说:「不行就离,你打她做什么,事情闹成这样,怎么收场,你们能不能让我省点心,老子天天给你们俩兄弟擦屁股,一个赛一个的没用。」
李展懒得理他,说:「说到底,还是因为那个姓秦的玩意儿,妈的,要不是他,我也不至于在单位混不下去,真他妈想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