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真是贪心。
但这份遗嘱中有附加信息,上面提及一位名叫任西见的人。
因遗嘱是给秦宁看的,所以能提取出关于任西见的一部分信息。
双秦公司有两隻大股,一个是原主父母,一个便是这个任西见。
秦宁闭目沉思。
想要夺回双秦,看来有必要联繫任西见。
他的头还很涨疼,一阵一阵的,让秦宁没法静下心思考。
喝了些温水,在林护士进来帮秦宁换药水后,秦宁躺回被窝,继续休息。
客厅的汪海从林护士那里得知秦宁休息,他拿出手机暗戳戳给季少发简讯。
六楼603号病房。
刘助理正在汇报后续,季应閒手机「叮」的一响。
刘助理停止说话。
季应閒斜睨一眼,没有点开。
他示意刘助理继续说。
刘助理看着手中的报表,接上先前的内容,有条不紊的汇报。
在念到某一处时。
季应閒打断,「市场价你了解过没?」
刘助理答:「嗯,了解过,目前对方给的价格低于市场,整体来看,与他们合作更便利,但对方要求长期合作,并且只能用他们公司研发的产品,不允许私自更换。」
季应閒手指在沙发扶手轻轻的叩动,似乎在沉思。
刘助理耐心等候。
两分钟后。
季应閒道:「先把东西发给沈见溪,让他看看。」
刘助理颔首,「好,我明白。」
接下来刘助理的汇报,季应閒没有再打断,进行得很顺利。
工作叙述结束,刘助理拎着公文包下班。
他离开时,季应閒叫住他。
刘助理转身,等着自家季总的吩咐。
季应閒沉思片刻,说:「你让人盯着秦家明一家。」
刘助理点头,「好的。」
刘助理以为结束了,准备离开,却听季总说了句话。
「给我办一张地铁卡。」
刘助理:「???」
滨城国际酒店。
总统套房。
秦家明轻轻扯了下额头的绷带,痛得嘶了口凉气。
关如慧也正对着镜子给脸抹药膏,边抹边骂。
他们小儿子已在房间睡着了。
大儿子秦晖正站在房间入口的玄关,他脱下西装外套,车钥匙随手甩在柜檯。
他解开脖颈处的纽扣,问:「怎么回事,我刚才回家,居然有人拦着我不让进,你们又怎么全部住到酒店?」
秦晖脑子里现在有无数的问题。
关如慧说:「就是季应閒那个疯狗。」
她说话时,因生气而牵扯到脸,疼得直吸凉气。
秦家明坐在沙发上,脸色难看,额头缠着绷带,左边额角隐隐沁出一点浅红。
秦晖奇怪,「关他什么事?」
关如慧气道:「关他什么事?就是他下午带了一群人来拆家,把我们东西全部扔出房子,你看你看。」
她摊开自己的首饰盒,指着那些乱七八糟的首饰。
「我有个翡翠镯子都碎了。」
她心疼坏了。
秦家明看她一眼,甚至不想说话。
秦晖问他,「爸,到底怎么回事?」
秦家明说:「就像你妈说的那样,季应閒带人拆家,把我们硬生生赶出来。」
「你们报警没?」
「报了。」
秦晖看他们俩神色,就懂了。
季应閒的事,没人敢插手。
季应閒临睡前,想起有简讯没看。
切入简讯,是汪海给他发的,大概在几个小时前。
简讯内容大致为,秦宁已吃下刘助理送去的小米粥与开胃菜。
季应閒面露嫌弃,这种小事也跟他汇报?
然后他给刘助理髮了条微信。
【明天再买点小米粥和开胃菜】
正准备睡觉的刘助理:「???」
秦宁第二天醒来,精神好了许多。
他没有找到任西见的联繫方式,只好在网上搜索,找出他公司电话,想通过预约的方式约见对方。
幸运的是,任西见公司前台知道秦宁的名字,爽快接线到总裁办公室,为秦宁联繫上任西见的助理。
对方记录了秦宁的预约时间。
在两天后的下午两点。
秦宁在备忘录记好时间,耐心等着。
这两天他正好能修养一下,前几天受寒导致感冒,身体还很虚弱。
休息到下午,秦宁睡不着起来活动。
门外传来敲门声。
是隔壁的李威。
门口堆着很多礼盒,汪海开门时,险些被砸到。
李威乐呵呵的笑着,「秦先生下午好啊。」
秦宁回执一笑。
「这是……?」
他看着门口的一堆东西,跟汪海两脸懵逼。
李威笑着说:「这些都是送给秦先生的。」
「送给我?」
秦宁不明所以。
李威凑过来,神神秘秘的说:「是老闆送给你的。」
秦宁:「?」
贺凌寒为什么要送东西给他?
他问:「为什么送给我?」
李威说:「我也不知道,老闆只让我送给你。」
「这些都是老闆平时会用的牌子。」
秦宁看了眼门口堆得比他高的礼盒,各种东西都有,定製衣服,名贵手錶,领带,袖扣等,都是高定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