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鹤嚮往的盯了许久他手中的金子,直到看不着人了,才转过头,心疼无比的瞅了眼相锦:「我愿意坐大堂,你能再给我十个金子吗?」
「给了你金子,你还会跟我来吃饭么?」
相锦看着诸鹤眼角那滴泪痣,轻轻笑了一下,「好了,阿鹤,不要生气。你刚刚出宫,坐在大堂并不安全。」
「哪里不安全?难不成小太子还能真发现我变成鸟飞走了?他和你身份又不一样……」
诸鹤说着说着就慢慢压低了声音,像是想起了什么,啧了一声,「算了,懒得说他,反正他也不是个好东西!」
压着他做起来就不是人!
得亏鹤鹤溜了!不然鹤鹤的小胳膊小腿怎么受得住!
诸鹤想起自己曾经在东宫过的日子,就打了个寒颤,决定一会儿一定要多吃两盆虾。
金钱能使鬼推磨,掌柜很快便从店内的楼梯上噔噔噔的跑了下来,一路小跑到诸鹤和相锦跟前:「两位客官,您这边请!我给两位安排了咱醉春楼最好的一间雅间!这边请!」
兜帽上的白纱到底有些挡视线,诸鹤又推了推脑袋顶上的兜帽,跟在相锦身后,走上楼梯。
醉春楼的二层皆是雅间,空间很大,也没有一楼的嘈杂。
掌柜带着相锦和诸鹤一路向前,正走到拐弯处时,再一次伸手去推兜帽的诸鹤迎面撞上了一个走过来的人。
少年的身形只到成年男子的胸前。
诸鹤今天本来就气不太顺,此时被撞得向后一趔趄,立马就撇了下嘴:「你撞到小孩儿了,赔钱!」
男子:「……」
男子本来要发火,但看到诸鹤那张白白嫩嫩的脸,火气又下去几分:「小公子,是我走得急了,对不住。」
诸鹤伸出手:「要一锭银子才能表达诚意。」
男子:「……」
还未等男子反应,便见方才走在小少年身前的那名僧人走了回来,伸手握住了少年抬起来的手。
僧人的眼底一片沉静,冷淡极了的看了男子一眼:「他心情不好,你走吧。」
男子也看出了那小少年看气度恐怕不是小户人家,脾气更不是个善茬,不想惹事,立即点了点头,转身欲走的时候,又回了个头,朝那眉间朱砂的僧人看了一眼。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那僧人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男子走回自己的雅间。
房门正好打开,沈慕之从房间内走了出来,抬头看到男子,便停下脚步:「李老闆,怎么这许久才回?」
男子摆手,嘆了口气,回头示意沈慕之往来时的走廊看:「瞧,别提了。刚碰到个迎面撞我的小少爷,不知是燕都哪家的公子,那叫一个嚣张跋扈,无理搅三分啊。」
沈慕之顺着男子的方向看去,那白衣的僧人和少年只剩下个背影。
接着转弯,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迴廊尽头。
沈慕之愣了一下。
男子等了半天也没听到沈慕之回答,不由好奇的看了看他:「沈大人,你怎么了?」
沈慕之这才回过神来,轻轻皱了下眉:「无事……只是,李老闆可有看清那两人是何样貌?」
「嗐,别提了。那穿白袈裟的僧人看我就跟看死人似的,声音也冰飕飕的。不过长得非常俊俏,不像个普通人。」
李老闆一边往雅间内走,一边跟沈慕之描述,「至于那个小少爷……估计只有十二三岁,还没到我肩膀高,还戴着兜帽,看不太清,不过估计也长得好。」
他顿了顿,在座位上坐下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富家小公子眼睛下面,眼角的位置有一颗小痣,瞅着还挺神气,啧……」
「痣?」
沈慕之猛然转了身,声音瞬间高了两分,「左眼眼角?」
李老闆被吓了一跳,呆了半晌,才道:「左眼……?还是右眼,沈老弟,这我真没太注意。不过难道你找那小孩儿有事?十二三岁的孩子,你总不会认识他吧?」
沈慕之眉宇深深的拧了起来,过了许久,才重又问了一遍:「李老闆,你确定他只有……十二三岁?」
「这肯定啊!」
李老闆也急了,「沈大人,我总不可能连个孩子都分辨不出来。」
沈慕之闭了闭眼,良久,沉沉的坐了下来。
是啊……人都走了,不可能復生,更不可能变成孩子。
是他妄念了。
沉默之后,沈慕之揉了揉眉心,睁开眼睛:「我这几日有些心事,让李老闆见笑了。上菜吧。」
作者有话要说:晏榕:什么时候轮到孤上场?
作者菌:下一章。
晏榕:什么时候写到相锦嗝屁?
作者菌:……
鹤鹤:那什么时候能写到鹤鹤暴富呀?
作者菌:等你继承了晏榕的另一半财产。
鹤鹤:(啾啾大哭.jpg)
——
更啦!这篇文应该这个月能完结。作者菌前阵子太忙好像腰犯毛病了,这两天坐着有点费劲,我躺躺去。
ps:我一般不能更新都会在十点半左右请假,只要不请假都会更。应该没有无故无请假不更新的情况发生……咋说呢,我看评论了,反正大家看文就图个开心,如果不开心了,就放一放,人活着不就图个开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