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霸不高兴地回道:「我哪有?」
桔梗轻柔地替她把散乱的头髮绑起,温柔的摸了摸她脸上狰狞的伤疤,心疼地说道:「当时很疼吧?」
「不疼,疼的是心。」女鬼抬起头来,双眼空洞地望着桔梗。
桔梗指腹擦过那条伤疤,灵力在指尖聚集,那条狰狞的伤疤眨眼间就不见了。
女鬼怔了怔,手心覆在之前伤疤上,然而,入手一片细腻。
桔梗鬆开了她,拔出她胸口上的箭矢,砰的一声就化作光点消失在空中。
女鬼跌落在地,抬起头,怔怔地望着桔梗,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放了自己:「你……」
「你很绝望,很悲伤。」桔梗蹲了下来,揽住了女鬼,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想哭就哭出来吧。」
敖旭白向前走了一步,想说些什么又吞了回去,一脸的不高兴,桔梗抱这个脏兮兮的女鬼了。
萧霸偷偷摸摸地挪到敖旭白的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单手遮住嘴,低声问道:「你不是不喜欢桔梗跟别人靠得太近吗?」
敖旭白嘟起嘴巴,还有一点婴儿肥的脸蛋鼓了起来:「你以为我想啊!」
萧霸看得可爱,伸出手戳了戳敖旭白的脸蛋,暗自吐槽,这傢伙的皮肤简直比女生还好,要是在长大一点,完全褪去婴儿肥,绝对是行走的荷尔蒙,吸引无数的少女前仆后继。
真是一浪推一浪,前浪都被后浪死死地拍死在沙滩上了。
桔梗倏地回头,野兽的直觉让萧霸快速的后退,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做。
桔梗放开女鬼,槐树底下突然出现一道漩涡,铁链拖地的声音响起,白无常和黑无常陡然出现在槐树下面。
阴风渐起,不远处什么也没有看到的剧组人员打了个哆嗦,纷纷嘀咕这明明是艷阳高照,怎么突然冷了起来?
冷光闪烁的锁链缠上女鬼的身上,阴冷的气息环绕其上,女鬼不禁打了个哆嗦,双手环抱,缩成一团,似乎这样能给自己汲取一点温暖。
白无常笑眯眯地向桔梗点了一下头,甩了甩衣袖,锁链飞上槐树树上,树上躲藏着的阴魂同样被铁链给锁住,拖了起来,拍在女鬼的身后,形成一长串。
黑无常白无常离开之后,周围的阴邪气息在太阳的照射下逐渐消散,树上的知了开始了鸣叫,躲在鸡笼里面瑟瑟发抖的大公鸡探出鸡头,谨慎地探查一番,才慢吞吞地踱了出来。
等到发现没什么危险的气息,立马雄赳赳气昂昂地鸣叫了起来。
远处挨挨挤挤成一团的剧组成员感觉阴凉的气息散去,这才大着胆子各自散开,伸伸懒腰,刚刚好像太挤了,身子骨有些疼痛。
王文斌壮着胆子,拖着自己的侄子纪茂实走了过来,纪茂实一脸的生无可恋:「舅舅,你想去就去,干嘛拖着我啊?」
「闭嘴!」王文斌恶声恶气地大喊道,活脱脱是个恶人的形象。
萧霸走了过来,对迎面而来的王文斌说道:「已经解决了,剧组可以安心拍戏了。」
「真的?」王文斌丢下纪茂实,惊喜地问道。
萧霸点头:「真的不能在真的,不过你们不要去打扰桔梗和小白,他们可比我这个半吊子厉害多了。」
「你还说呢。」王文斌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萧霸:「要不是你小子说这里风景秀丽,还有一座便宜的宅院适合拍戏,老子才不来呢,老子的心臟这时都还扑通扑通地跳呢!」
说着,王文斌一脸脆弱地伸手覆在自己的心臟的位置上,虚弱地拍了拍。
纪茂实看着舅舅做做的样子,简直无言以对,明明是他自己想要便宜的院子拍戏,好省下一笔资金来,才会贪便宜来到这么个鬼宅。
萧霸似笑非笑地看着圆实的导演,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越过王导演走向剧组的人员。
「多谢两位出手,这才我们解决了这个大麻烦。」蒋深郑重地向桔梗和敖旭白道谢,鞠躬弯腰。
敖旭白笑眯眯地伸出手心问道:「既然道谢,那总该有谢礼吧?」
蒋深顿了一下,才慢吞吞地说道:「这件事我会跟上面打个报告,给你们的报酬不会少的。」
敖旭白拍了两下手掌,笑嘻嘻的:「这才对嘛。」
「不用,我们要找三个人,如果能给我们他们的消息,这次的报酬就可以抵了。」桔梗抬眸问道,声音很平静。
敖旭白听到桔梗这话,才想起他们过来其实是为了找人的,玩得太开心,倒是忘了他们是来找人的。
敖旭白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对蒋深说道:「我们要找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还有一隻蛇妖。」
「蛇妖?」人类太多,让他从茫茫人海里找两个人并不是容易的事,但是说到蛇妖,那就数墨蛇一族至今还保存着比较完好的族群生活,其余的蛇妖基本上已经十不存一了。
桔梗看着他,点头说道:「是墨蛇一族,一个叫墨鳞的蛇妖。」
「你们跟他们有仇?」蒋深有些好奇,不过真的有仇,他跟墨蛇一族的关係还算一般般,但是并不想因此而暴露墨蛇一族的领地,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
看蒋深的样子似乎知道这个墨鳞,桔梗心里一喜,有些急切地问道:「还请你告知我们墨鳞在哪。」
「你们找我师父有什么事?」安抚完剧组的成员,萧霸就走了过来,正好听到桔梗提到自己师父的名讳,不禁出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