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气息扑面而来。
穿着黑色衝锋衣的男人俊美帅气,微挑好看的眉,道:「妹妹,你没疯吧?」
白卿卿咳嗽不停,呛红了脸,磨牙道:「我没疯!没疯!」
傅臣走过去,从身上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她嘴角的玉米碎屑,道:「我还以为你被沈明轩气到,跑到这里来发疯。」
白卿卿抓着他的手,委屈巴巴地盯着他:「哥哥,就算我以前做了不好的事,我已经知道错了,沈明轩一直针对我,你替我骂骂他。」
她也就是过过嘴瘾,没指望把队友看的尤为重要的傅臣会替她出头。
哪知道,男人淡淡的应道:「好。」
「啊?」白卿卿傻了,水眸惊讶地看着他,小心地问:「真的吗?」
傅臣漆黑的眸看着她,道:「我说好。」
「还是算了吧。」白卿卿装作善解人意的样子,微垂眼睫,声音软糯:「我不想哥哥你为难,以后我会儘量离他远点。」
傅臣看她乖巧可爱的模样,就像是渴望主人抚慰的小猫咪,忍不住揉乱她的头髮,嗓音略带磁性:「这么乖?嗯?」
白卿卿仰头,抬起白皙精緻的脸,笑容浅浅:「我是你的妹妹,当然要乖啦。」
「那是谁晚上任性地跑掉?」傅臣眸光幽深,透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白卿卿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小声反驳:「我没乱跑。」
河边离扎营的地方也就几十米,远远地还能看见那边的改装车,走路也就几分钟的距离。
傅臣放在她头上的手往下,动作慢条斯理却带有极强的侵略性,大手从脑后往下扣着她纤细优美的脖子,将她拉近过来。
他深邃好看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双眸,声音低沉:「我之前是不是对你说过,要听哥哥的话,绝不乱跑?」
白卿卿在他如野兽般的眼神中,背后冒出了一阵阵冷汗,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吓白了小脸,黑白分明的眸子溢出泪水,含着水珠要掉不掉,想开口说话,又抿着唇,模样楚楚动人。
皎洁森白的月光落在女孩苍白的小脸上,衬的她肌肤如若雪瓷,再加上她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他,又委屈又惊惧,就像是小动物一样颤颤巍巍。
傅臣眼神逐渐变深,扣着她脆弱的脖颈,道:「怎么不说话?」
白卿卿偏过头不看他,鼻尖发出一声气音,像是在耍小性子。
倔强又委屈,让人拿她没办法。
傅臣没那么容易心软,要是不拿捏住她,以后只会越来越不受控制,越是放肆。
他虽然没有妹妹,但也知道,妹妹用来宠的,可是也要好好管教,不然以后他怎么去保证她的安危。
女孩子不能生气就使小性子乱跑,遇到危险根本没人来得及救。
「哥哥。」白卿卿的嗓音夹杂着一丝哽咽,软糯可怜,道:「你弄痛我了。」
傅臣大手骤然一松,放过了她白嫩的脖子。
白卿卿心底鬆了口气,抬手揉了揉脖子,心思流转,垂头拨开黑色的头髮,转身背对着她。
「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红了。」他的力气真大,要再用力点,她都怀疑不会被他掐断脖子。
傅臣垂下眼眸,看着她红了一片的脖子,道:「娇气。」
「餵。」白卿卿有点生气,吐槽道:「是你太用力了好吗!是不是红了!是不是?」
傅臣被她吼的忽然有一丝心虚,他的确失手用多了点力气,哪想到她皮肤那样娇嫩,稍微一弄通红。
他保持沉默,盯着她白嫩的脖子,沉声道:「我的错。」
「坏哥哥。」白卿卿哼哼了两声,从空间拿出药膏,道:「你帮我擦擦药,不然明天肯定会肿起来。」
傅臣心里有歉意,拿过药膏扭开盖子挤出来,平日里给自己上药动作很流畅的他,面对女孩纤细的脖子,竟然有点无从下手。
他动作笨拙,像是对待水晶般小心翼翼地给她抹上药膏。
「嘶~」白卿卿发出声音。
傅臣动作马上顿住,问:「很痛?」
「不是。」白卿卿双手紧握,道:「药膏有点凉。」
药性比较强,涂上去后冰冰凉凉,带来一丝细微的痛意。
傅臣给她涂好药,看她用皮筋将头髮全都炸起来,露出如天鹅般的优美脖颈,微皱眉头有些不悦。
他心里忽然闪过一个想法,他这个『妹妹』比起相貌清秀的白甜甜,模样要更为招人。
白卿卿扎好头髮,看见傅臣神色晦暗的盯着自己,露出纯澈茫然的表情。
「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没什么。」傅臣领着她回扎营的地方。
回去后,白卿卿看了看干净的野餐桌子,露出失望的表情,心中哀嘆,她的烧烤啊啊啊,狗东西,都不给她留一点。
「你去坐着。」傅臣道。
白卿卿一边拉开椅子,一边问:「干什么?」
傅臣回了车上,端着两个盘子下来,烧烤的香味在空气中散开。
白卿卿立刻露出亮晶晶的眼神,「哥哥,你给我留烧烤啦。」
「吃吧。」傅臣在她旁边坐下。
他在去找人之前,想到她馋嘴的模样,让梁之遇拿了一部分烧烤先保温。
白卿卿胃口大开地狂吃,傅臣眸光淡淡地看着她,唇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