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带笑,眼神茫然,动作很是轻柔。
「萌萌……」楼然也不知道她再说什么,「我喜欢你!」
「喜欢的要吃掉你!」
她一点点凑过去,慢慢将唇印在他唇上。
张嘴,咬!
半个多月的茹毛饮血,楼然牙齿真好,一口见血。
路季萌的脸黑如锅底,掐着楼然的后颈把人提起来,血顺着嘴角往下流。
「吃吃吃!」楼然不老实的挣扎。
路季萌咬着牙,恶狠狠的吐出一个字,「山!」
随后将楼然打晕,扛走。
花香源头离开,那些异兽也恢復了理智,遍地残肢并没有激起它们的血性,反而夹着尾巴逃走,一个个跑的飞快。
巨兽看着巨鹰离去,带着两个孩子去找老公了。
……
营地,医务帐。
床位紧张,每个床位边都吊着一瓶液体。
白祁心不在焉的给楼然检查身体,眼神不住的往一旁看。
「看什么!」路季萌冷眼睨着,白祁摇头憋笑。
他问,「在雨林里遇到什么了?搏斗了吗?嘴都烂了。」
路季萌黑着脸出去,白祁再也忍不住喷笑出来。
床上昏迷的楼然脸色也不太自然,「喷我一脸口水。」
白祁反问,「不装了?」
楼然瞪他,白祁道:「没什么大问题,体内有点炎症,吃点消炎药,养两天就好了。」
末了,他小声八卦,「老闆你咬的?」
楼然脸也黑了,推他,「滚滚滚!」
她虽然被催眠了,但还是有一点点意识的,当然知道自己做什么了。
但她羞的是,我特么当时是真的想咬掉块肉填肚子!真正意义的吃掉!
山!此仇不共戴天!
楼然恨得牙痒痒。
「说正事。」白祁目光一正,问她在雨林内的所见所闻。
楼然就从她被巨兽『收养』开始说起
……
「这么看来,雨林还是有开发的意义。」白祁对能提升异能总量的果子很感兴趣。
说到这里,楼然就提了句,「儘快回去吧,老闆在那边杀了一株异植,异植的汁液溅到他身上被吸收了,接着他身上就有一股花香,挺勾人的,最好回去做个大检查。」
白祁在笔记上记录,合上本子,道:「我会提醒的,你先休息吧。」
医疗帐嘈杂起来,有小队从迷雾里探索回来,又有人受伤。
有白祁在这里,简单的毒素已经攻克,死亡率大大下降,只是床位不够用。
他看向楼然,「起来吧,没事别占床位,伤员来了。」
伤员大多是中毒,雨林内也只有毒虫细菌防不胜防,即使再怎么小心,依旧有人中招。
有医生将解毒液挂上,楼然也跟着白祁出了医疗帐。
他领着楼然进了一顶帐篷,简易的摺迭床很窄,床铺都是铺好的,白祁对着那儿一点下巴。
「你晚上就在这儿吧。」
楼然不客气的扑上去,眼皮沉重,两秒入睡,外边闹翻天也不关她事。
海澳岛的夜晚来的很晚,八点天才完全暗下来,路季萌开完会回到营帐,他床上多了团隆起,还有一股厚重的呼吸声。
他凑近看,是楼然。
钻在被子里,小脸绯红,粗重的呼吸很响,有点不对劲。
路季萌手指贴上去,他的手冰冰凉,楼然喟嘆一声,蹭着他的手。
「……&#……」楼然小声道。
路季萌,「?」
他耳朵凑过去,楼然还在说话。
「路萌……对不……起,我太饿了才……咬的……山就是……王八蛋……看老子回去不……打……打断你的腿,设计我……真香……」
楼然吧唧嘴。
「路老闆嘴真软……嘿嘿嘿……」
路季萌又黑了脸,他脑子坏了在这儿听人说梦话。
「起来。」用脚踢她。
楼然翻身,不动。
「起来。」再踢。
楼然抓抓耳朵,打起了呼噜。
「楼!然!」抓着胳膊拉起来。
楼然醒了,迷迷糊糊看见路季萌,傻笑着:
「竟然能到路萌萌了?」
她抱上去,在路季萌胸膛蹭了蹭,「美梦哟~」
路季萌冷笑着,拉着她的衣领,凑近,「我会让它变成噩梦!」
楼然不舒服的扭脖子,哼哼唧唧的撒娇,「勒。」
「呵——」路老闆几十年没做过怪的心,此刻突然想给楼然一个教训。
擅自跑到他的营帐
之前咬人……种种帐,得算一算!
他解开衣扣,躺在狭窄的行军床,楼然八爪鱼一样缠上来,不舒服的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找了个好位置,窝好。
黑暗中,路季萌诡异的回想起年幼时的一些事情,玩闹的心忽然就冷下去。
……
楼然醒了,一夜好梦。
梦里她被一条大蛇抓走,路老闆不远艰辛的去救她,给她感动的呀,醒来都是笑着的。
然而,一睁眼,就看到路萌萌那张脸。
楼然:「!!!!!!」
路萌萌颜好又有腹肌,凑近看,那张俊脸对视觉的衝击更强有没有!
至于怎么知道他有腹肌……那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