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图凰》里扮演的反派皇子,纯悲剧人物。母妃早死,父皇是傀儡,为了保他把他丢到宫外不敢相认,他记恨,被有心人利用陷害成了通敌叛国的罪臣,而后一错再错直至被死亡。
薛越没有想过共鸣的问题,虽然自己的真实经历确实和剧情有异曲同工之妙。他对眼前礼貌微笑的人有了些新的认识,鲜少有的吐了句真心话,「谈不上很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兴趣而已,随便玩玩。」
「这句话传出去,你会被很多同行眼红的。」陆秋深忽然说,「你喜欢昀柊吗?」
「不是废话吗?」薛越不悦地挑动眉毛,「陆老师,唯有一句话我要提醒你,阮昀柊是我的,除我之外任何人不能沾染。」
陆秋深依旧温和笑着,「我猜你的兴趣应该很多吧,而且是做什么都能轻易成功的类型,但凡想要的东西很快就能得到,然后兴趣就转移了。」他终于收起笑,垂下眼眸说,「也许不太礼貌,但我想问,昀柊也是你的兴趣之一吗?」
薛越的目光始终在他脸上,没有答话。
水终于烧开了,大颗大颗的气泡腾起炸开。身后传来拖鞋的啪嗒声,陆秋深用从未变过的温和语气和楼上的人说话:「我朋友在楼下等我,我先走了,昨晚打扰了。」
阮昀柊身后藏着什么东西,只点头。待人走后,他从楼梯下来,把一个胀鼓鼓的袋子甩到桌上。
「越越。」他微笑,「这是什么?」
第20章 宠爱
普普通通购物袋,不算大,装了满满一袋避/孕/套。
薛越伸手抓抓后脑,「糟了,要迟到了,我得走了!」他衝到玄关换鞋,动作比赶去公司打卡的上班族还利索。
「薛越!」阮昀柊猛地拍桌子,「你给我说清楚!否则这剧你不用演了!」
「说什么?」薛越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疑惑抬头,「哥哥你见到我手机了吗?」
阮昀柊恨不得把那一袋子东西甩他脸上,「你敢骗我是不是?昨晚说什么不小心,其实早有预谋!」
薛越在沙发上找到了手机,跑过来抱住他,匆忙在侧脸啄了一下,「乖,别生气了,我真的要迟到了!」
迟到个鬼,还跟他说乖?他气急败坏,「你之前都是跟我装的是不是?你就是想骗我睡觉,不然干嘛带着这么多套来我家?」
薛越止住脚步,回身再亲了他一下,「我真的要迟到了,晚上再回来跟你认错。」
阮昀柊快被气炸了。他根本抓不住薛越,那人力气大又灵活,铁了心要装傻跑路,跑出去几步又冲回来,抱着他再来了一口。
「刚刚没亲好。」他笑得眼角唇角都往上翘,「晚上见,想我了给我发消息。」
砰一声,门关上了。
阮昀柊一脚踢在门上,这都什么啊?
厨房里烧开的水没人管,水花和热气接连翻腾,说好要给他做早饭的,就这样跑了。他把电源关闭,望着空荡荡锅底发了一会儿呆,缓缓摸上被亲过的地方。
但为什么,有种被人宠爱的错觉,心里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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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休息日,按照以往习惯,他会约上几个关係过得去的朋友出去玩乐,今天天气也不错,但昨晚纵过头了,满身倦乏不愿动弹,下午还有医生过来给他定期检查。
他便钻回被窝睡了,醒来时苏蜜正好到门外。她一直知道这间房子的密码,主人在家时出于礼貌会先按门铃。
「阮总。」门开了,她礼貌问候。
阮昀柊对这个医生比较满意,无论专业程度还是可信任度,很难找出可替代的人选。她曾是弟弟手下的随队军医。她身上唯一令他不满的一点是穿着风格,无论何时何地,她的白大褂里面一定是低胸,好在他对女人确实无感,这点视觉上的不适也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苏蜜可以通过他的腕錶收集一切身体信息,所有信息即时自动上传到护理系统,生成最新的体检报告,因此无论这俱身体发生过什么,基本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将报告列印出来,仔细阅读完毕,提出要取少量血液化验。检测仪器是她携带在箱子里的,不到五分钟便有结果。
「血液里还有抑制剂的残留,预计还需要一段时间排清,到时周期就会恢復正常。」
「一段时间具体指多久?」阮昀柊问。
「这个要看您和伴侣的亲密程度。」苏蜜伸直一根中指将滑落的眼镜扶回原位,用最严肃的口气谈论着令人脸红的事,「刚刚在您血液里还发现了微量的其他药物的成分,当然,这点剂量并不会对您的身体产生影响,但其实,短期内您都可以不服用避孕类药物,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受孕率几乎为零,建议您在和伴侣同房的时候减去安全措施,多接受alpha的信息素有助于恢復健康,如果您对他的身体状况不放心,可以由我安排全面体检。」
这就是过量使用抑制剂留下的后遗症,阮昀柊很早就知道,医生也很早给过他无数警告,这一切都是他清醒的任性造成的,并谈不上遗憾或后悔。但体检是有必要的,薛越某些方面的隐私信息,对他有着奇妙的吸引力。
「我让他联繫你。」
「好的。」苏蜜收起一迭报告,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您的身体正在朝正向恢復,但近期内还是会有意外发情的可能,最好多在家里休息,避免和其他alpha接触,否则很容易被诱导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