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日轮刀是用吸收了太阳光的猩猩绯砂铁和猩猩绯矿石铸造而成,专门用来克制害怕阳光的鬼,以殭尸为对手的话,就变成了普通日本刀。
最重要的是……
把长戟挑开,炭治郎用足以将一隻鬼斩首的力量朝其中一个武士砍去,青灰色的肉被割开一道十公分长的伤口,露出发黄的切面,没有一滴血留下来。
「灵幻桑,必须要找到这种殭尸的弱点才行!不然根本没完没了!」
灵幻桑面色凝重,听到炭治郎的喊话后瞬间回神,「退治恶灵用盐就行了!」
「不管怎么看都不是幽灵吧?而且就是因为盐不管用才要想别的办法啊,殭尸的话……黑狗血?用糯米行吗?」炭治郎想破脑袋只想到这两个办法,这世上连鬼都存在着,殭尸也好妖怪也好,会出现一点都不奇怪。
抽空去看旁边的情况,发现灵幻不依不饶地边躲避攻击边朝殭尸撒盐,炭治郎简直要绝望了。事到如今只能靠自己想办法,不管什么人包括殭尸,肯定是有其弱点的。
一般来讲,脑袋和心臟是最致命的两处,如果把殭尸斩首的话,能杀死他们吗?
就算一下砍不断脖子,那就两下,三下,四下,努力一定能够砍断的!
隔得太远,又加上炭治郎的速度太快,不断变换着身形和动作,若菜并不知道那边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敌众我寡,她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
对了!长戟前端是铁,铁导电!
未免对人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不需要太强的电流。
铃,铃,铃。
若菜正在寻找合适的木棍做支架,听到不知道从哪传来的铃铛声后一顿,同时那边的殭尸武士也非常干脆地逃跑了,让炭治郎一刀砍了个空。
本想去追,忽地听见若菜短促的一声低呼,炭治郎顾不上殭尸,毫不犹豫地足尖一转,跑到近处后正好看到一缕头髮飘到地上。
若菜的右侧脸颊出现一条细长的伤痕,过了好几秒才溢出一些红色来,细密的血珠汇聚成线,伤口浅到血还没有流下就已经凝固了。
若菜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等到炭治郎着急地问她还有哪里受伤了才回过神来。
茫然地抬手摸向右脸,指尖触及伤口,因未经斟酌的力量而把结起的血痂磨破,重新渗出一丝血来,「啊嘞?我……」
炭治郎在她身后的木柱上发现了一根很细的长针,顺着伤口的方向朝院外一棵柿子树望去,仔细闻还能闻到鬼的气味,难道刚才的殭尸和鬼是一起的?
殭尸看起来智商不高,不会思考,所以是受到鬼的命令或者控制?为什么突然撤退了?是通过铃声来下达命令吗?
想要知道的问题有太多,一时间找不到头绪,无法理清。
「看样子是无毒的。」
炭治郎把针拔/出来后认真确认了一遍,幸好没有剧毒,不过不能完全排除某种慢性或者隐蔽性高的毒,以防万一还是去检查一下更放心,「灵幻桑,我要带我妻桑去医院一趟,你一个人回去没关係吧?」
灵幻清咳一声,「没关係,就算和刚才一样遇到袭击,我也还有最终武器没有使出来。比起我,你实在放心不下的话,就快带她去医院验个血什么的吧。」
若菜作为当事人很有话说,摆手感谢他们的好意,「不用了,只是一点擦伤而已,回去涂点药过两天连疤都不会留下,真的很感谢你们的关心,但真的不用这样麻烦。那些打扮成武士的人太可疑了,带着那么危险的武器,我看还是去警务所说明一下情况的好。」
炭治郎无奈地笑了,鬼和殭尸不归警务所管,只是一时半会说服不了她,只能边同灵幻挤眉弄眼边对若菜说,「我也带着危险的武器呢,这样吧,去警务所报案交给灵幻桑,我们去医院检查,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吧?」
灵幻立即反应过来,配合地说,「报案的事我会解决的。」
若菜盯着炭治郎手里刀身漆黑的日本刀,认同了他兵分两路的决定,「拜託你了灵幻桑,东京有这样的危险分子四处活动,拖的时间越久受害者就越多,其实我真的不用去医院的。」
「万一这个针上面有毒怎么办?炭治郎说的很有道理,去医院检查过总能安心一些。」
若菜被灵幻说服,点了下头。
炭治郎生怕她中途反悔,忙拉着她往外走。
去医院把该检查的全部检查一遍,一张张报告单看得炭治郎眼花缭乱,尤其是他看不懂化验单上的名词。
医生没说什么危言耸听的话,应该是不存在□□之类的?
被抽走十几管血现在头还有点晕的若菜把他的表情看在眼底,没有怪他草木皆兵,反而笑了,「看不懂就算了,我很健康,连感冒都没有。」
「我妻桑肯定觉得满脸问号什么都不懂的我很好笑吧?」
若菜听出他声音里的沮丧,弯腰俯过身去。
炭治郎低头看着地板,向下的视线中忽然多出一张脸,他吓得往后踉跄一步,险些重心不稳。
他慌张的模样惹得若菜笑容更甚,笑过之后认真解释,「没有觉得好笑,也不觉得为一个人担心的样子有什么值得取笑的,吶,作为一起出生入死过的伙伴,我以为我和炭治郎已经到可以直呼名字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