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肤白,脖子修长,肩颈平整,锁骨线条也干净。
宋祁川脑袋昏昏,想着一定会很漂亮。
他回到座位上,问覃榭舟,「那条缅甸红宝石开拍了吗?」
覃榭舟说,「已经拍过了,就在你刚刚去卫生间的时候。」
宋祁川有点遗憾,还是不愿意放弃,于是转向裴凛,「你认识经理?」
裴凛睨他一眼,「你不是没女人吗?」
宋祁川让经理把刚刚的买主介绍给他认识,他愿意多出一倍的价格把那条项炼买下来。
他看着那条项炼,越看越觉得适合。
如果说从前在他羽翼下的小姑娘戴粉钻俏丽可爱,那现在那个张牙舞爪的虞岁就非常适合红宝石了,她的冷漠和疏离都是新鲜的,危险又迷人的气质和鸽血红如出一辙。
经理显得有些为难,「靳先生不打算转手,他过会儿就来取项炼了。」
宋祁川微微蹙眉。
覃榭舟捕捉到了重点,「靳先生?」
经理点点头。
然后靳燃便走了过来。
他穿着很休閒,烟灰色的运动外衣,配上一个棒球帽,像是刚从哪个大学逃课出来的少年一样,径直走向众人。
靳燃勾起唇,似笑非笑地打量宋祁川,「是你想买?」
宋祁川眼神未变,「你开个价。」
「宋总财大气粗,可君子不夺人所好,我也是相当喜欢这条项炼呢。」靳燃笑着,「你来晚了。」
宋祁川眼神阴恻恻,良久,才说,「那你收好吧。」
从会馆出来,宋祁川整个人像是被阴霾笼罩了一般,抿着唇不说话,旁人也不敢去招惹他。
裴凛的一个朋友在法国买了家酒庄,空运了几瓶酒过来,说是要让他尝个鲜。
几人带着酒去了覃榭舟的俱乐部,牌九色子玩了没多久,宋祁川已经醉得差不多了。
裴凛扔了牌,表情有些不爽,「就那点酒量,把自己当驴灌呢?」
覃榭舟稍微贴心些,让人做了杯蜂蜜水端上来。
宋祁川甚少喝酒,酒量本就比不过他们两个,刚刚喝得还毫无章法,存心想把自己灌醉似的,那模样,裴凛看着就来气。
「喜欢就去追呗。」他有些语重心长,「人家可不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宋祁川粗鲁地扯了一下领口,微敞的胸口裸露出来,上来送蜂蜜水的服务生小妹偷瞥了一眼,脸颊有些红。
这个男人真的很帅,即便髮型有些乱了,眼神也迷迷蒙蒙的,可那侧脸的轮廓线条和周身散发的清贵,只是那样安静地坐着,就让人移不开眼。
宋祁川半垂着头,也不说话。
覃榭舟有些着急,思考了一两分钟,才问,「小岁子是不是知道佟素的事了?」
宋祁川没动,可覃榭舟也有了答案。
「你早该跟她说的。」他轻声道,「小岁子很善良,她会理解你。」
宋祁川觉得许多事情都讲究先机,他原本可以在虞岁刚来到他身边的时候,就告诉她事实,他是因为佟素才去到她的家乡,也是因为佟素一句无意的话,才在她绝望时停下车子,救了她。
可佟素意外去世的事情,宋祁川一直都在迴避。他自己不愿意提,覃榭舟他们便也不好劝。这件事像一根鱼刺卡在他的喉咙里,久而久之,宋祁川自己都习惯了。
他以为自己可以迴避一辈子,毕竟在虞岁和他翻脸之前,他早就做好孤独终老的准备,恋爱和结婚,对他来说其实没什么重量。
直到虞岁的心意被抬上桌面,他好像被逼迫着,又经历了一轮痛苦和绝望。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这一句再老土不过的俗话,覃榭舟说了无数遍,却始终无法安抚到宋祁川。
他一直觉得,是他害死了佟素。
那个可怜的女孩子,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却因为爱他,而丢了一条命。
宋祁川死气沉沉地靠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有些热。
他觉得自己有点想流泪,却不知道是为虞岁,还是为十年前那个女孩。
而那些秘而不宣的感情,他大概这辈子都说不出口了。
这大概就是报应吧。
他想。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是文案二的情节了。
裴凛是下一本的男主,我打算写一个很带劲的故事,厚着脸皮求个预收。嘻嘻
第44章 嫉妒
第二天, 虞岁是被靳燃的电话吵醒的。
这几天谢媛媛拉她打手游,虞岁渐渐有些沉迷,昨晚玩到三四点, 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走到客厅,李艺宵正在吃外卖, 虞岁过去蹭了几口,被她警告了一句,「你晚上还要穿礼服呢, 小心肚子。」
虞岁愣了下,「为什么穿礼服?不是见他姥姥吗?」
李艺宵无语地看他, 「你都知道靳燃跟他母亲姓靳, 竟然不知道靳家也是凌南有头有脸的大户?」
虞岁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多大的大户?」
「反正是咱们这些贫农够不上的大户 。」
虞岁撇嘴,「那也用不上穿礼服吧。」
「果然。」李艺宵摇了摇头, 「靳燃跟你说只是跟老人家见个面?」
「对啊。」虞岁是真的以为就是一场普通的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