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季予洛就在这张床上狠狠地欺负了她。
姜年年哭的眼睛红通通的, 跟着兔子似的, 一边哭一边骂他是欲求不满的老男人, 是精力跟狗一样旺盛的大色狼。
那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季予洛只是想想, 某个地方又难受了。
「季予洛,别再动手动脚打扰我睡觉, 否则,我跟你分手。」姜年年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
「你才舍不得。」季予洛低头, 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然后起身洗漱。
他亲自出门去买了早餐,回来后,姜年年还没醒来。
季予洛拿了一块蛋挞,放到姜年年鼻子下,笑着捉弄她:「年年,香不香?」
「季予洛你混蛋!你给我滚!」姜年年抓起旁边的枕头,砸了过去。
季予洛嘻嘻笑道:「我还买了豆浆和油条。快起床吧,我的小公主。」
姜年年愣住了,「你叫我什么?」
「小公主啊。」季予洛抱着她去了浴室,然后往牙刷上挤了牙膏,放到她手里。
姜年年一脸狐疑地看着他,「季予洛,你今天怎么开始照顾人?」
「我白天得照顾你,要不然晚上哪好意思欺负你?」季予洛朝她眨了下眼。
「滚!」姜年年把牙刷塞到嘴里,开始刷牙。
季予洛从背后缠上了她的腰,不满道:「年年,你怎么不是叫我季老师,就是连名带姓的叫我?」
姜年年严重怀疑季予洛得了肌肤饥渴症,要不然怎么会一天到晚地粘着她?她嘴里含着牙刷,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不可以吗?」
季予洛强调道:「你比我小了十岁。」
姜年年漱了口,看着镜子中季予洛那张让她疯狂心动的脸,「那好吧,叔叔。」
季予洛:「…………」
季予洛瞬间拉长脸,甩了门出去。
姜年年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
「喂,姜年年,你没看到我生气了吗?」季予洛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姜年年「哦」了一声。
「哦什么哦?我生气了,你不哄哄我吗?」季予洛又发起了少爷脾气。
姜年年面不改色,吐槽道:「你都二十八了,怎么比三岁孩子还幼稚?我是不是该叫你季宝宝?」
「宝宝?」季予洛气笑了,「年年,你就不能跟其他人一样捧着我吗?」
「那多无趣。」姜年年喝了一口豆浆,「我要做最独特的那个,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我。」
少女的眼睛亮晶晶的,笑容如花朵般绽放。
季予洛越看越欢喜,伸手擦去她嘴唇上沾着的豆浆。「恭喜你。我的小公主,你得逞了。」
——
春节假期,水族馆里人山人海。
漆黑的水母馆里,梦幻的灯光下,水母在水中摇曳飘舞,舞姿曼妙,体态轻盈,美丽极了。
姜年年看得都出神了。
季予洛压低帽檐,拉高口罩,低声说:「年年,你很喜欢水母吧。」
「我听说水母是单细胞动物。如果有下辈子,我就做一隻水母。这样就不用想太多,就不会有烦恼了。」姜年年感嘆道。
季予洛去牵她的手,十指交缠紧握:「年年,你有什么烦恼告诉我,我可以帮你解决。」
也许是这里太过于梦幻,也许是身边大明星不顾后果的牵手让她有些感动,姜年年破天荒地倾诉着心声:「我曾经生无可恋,很想一死了之。但是,我不甘心,我还没有功成名就,我还没谈甜甜的恋爱,我从没有过温暖的家。不管在什么样的世界,不管我是真实存在还是虚构人物,我都不能像杂草一样活着。我不能向命运屈服。」
季予洛将她抱在怀里,心疼极了:「年年,你还有我呢。我会陪着你功成名就,我和你谈甜甜的恋爱,我也会给你一个温暖的家。」
姜年年搂着他的腰,「嗯」了一声。
——
晚上。
姜年年回到别墅,下了车,站在原地:「我腿酸了。」
季予洛随口道:「那赶紧进去休息吧。」
姜年年跺了下脚,又重复了一遍:「季予洛,我腿酸了。」
季予洛根本没往深处想,说:「今天确实走太多路了。」
姜年年无语了,「你笨死了。活该单身二十八年。」
季予洛简直莫名其妙,火气也上来了:「年年,好好说话,不要人身攻击。」
「我哪里没有好好说话?你难道没猜出我想让你背我吗?笨蛋!」姜年年没好气呛了回去。
「你想要我背,你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姜年年,你不知道自己性格很难搞吗?」季予洛是富二代,从小就被人宠坏了,他的字典就没有「忍让」二字。
「我从小到大就是这样,脾气糟糕,性格怪异,作天作地,你不喜欢就别勉强,去找那些跟棉花糖一样甜甜软软的女孩吧!」姜年年气冲衝上楼去收拾行李。
季予洛把行李箱盖子合上,「年年,我们好好谈一下吧。」
姜年年臭着脸回了两个字——「不谈!」
「我已经是公认的脾气差,你这脾气怎么比我还糟糕?」
季予洛揉着太阳穴,女人怎么就这么麻烦?
「不就一点小事,你至于这样跟我闹吗?」
「那你就不会哄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