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佬搭台演相声,一出又一出。蒋年年不敢吭声,默默地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一行人去了玫瑰园。
几个女孩兴奋地把弄好的鲜花馅和麵饼给沈洛看。
沈洛表扬了她们,然后回到大本营,筹备着晚饭。
没多久,学生们带着战利品,满头大汗回来了。
第一批回来的是磨豆腐小组,除了辛苦製作的豆腐脑,还带回了一篮鸡蛋。
「PD,我们几个手都磨出水泡了,可以申请工伤费吗?」熊浩宇到哪都可以活跃气氛。
PD也乐于跟这些孩子开玩笑,「好,一个一毛钱。」
桌上慢慢多了草莓、枇杷、蔬菜、蜂蜜、鱼、大米、鲜花饼,还有两隻土鸡。
锅架起来了,水咕噜噜地冒着热气。
高瞻当过后勤兵,干净利落地把鸡宰了。
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拔鸡毛、劈柴、生火、择菜、淘米、洗水果,干得热火朝天。
蒋年年点了下人头,谢昀、霍轻舟、宋一辞和钟嘉树都还没回来。
她跑到田地一看,一颗心顿时拔凉拔凉的。
只见一块水田里,绿色的秧苗组成了「高考必胜」四个字。
「这是谁出的主意?」蒋年年无语了,这是什么行为艺术?
谢昀、宋一辞和钟嘉树一致将目光投向霍轻舟。
「谢昀,少爷是个憨批,你怎么也跟着胡闹?」蒋年年知道霍轻舟吊儿郎当极其不靠谱,特地让谢昀去盯着他,没想到还是阴沟里翻船。
谢昀忍俊不禁:「年年,你不觉得挺有意思吗?」
霍轻舟拿着挂在肩上的毛巾擦去满脸汗水,脸上写满了不快:「我忙了一整个下午,腰都快断了,你还骂我是憨批。蒋年年,你到底有没有心?」
蒋年年摸了摸鼻头,有些愧疚,「你们现在在干吗?」
钟嘉树回道:「班长,我们在用秧苗摆爱心。」
「我来帮你们。」蒋年年挽起衣袖,脱了鞋子和袜子,兴奋地说,「我还从没插过秧。」
蒋年年伸下一隻脚,脚底立刻窜起一阵湿湿黏黏的凉意。
「等我一下!」霍轻舟连忙过去扶她,「小心点。」
蒋年年慢慢地把另一隻脚伸了下去,泥土一下子没过小腿肚,仿佛身陷沼泽地。
太好玩了!
「要两三根一起,一撮一撮地插下去。太少了扎不稳,太多了就无法均衡营养。你跟我学。」霍轻舟弓下身,插上一撮秧苗,力度和方向拿捏自如。那秧苗不浅不深不偏不倚地立在稻田中。
「哇,少爷你不得了了,上得了跑车,下得了稻田,真乃菁华第一人。」蒋年年说了些好话给他听。
霍轻舟得意到差点忘形了,「那是,小爷我是何等人物,区区插秧能难得住我?」
蒋年年捏起两根小苗插入泥土,小苗懒懒地躺下去了,根本立不起来。
霍轻舟从她身后围了上来,抓着她的手,「要像这样,捏住根部的位置插下去。」
他此刻的心情非常好,唇角不停上扬,眼底的欢喜根本就藏不住。
「蒋同学,霍老师可以一直教你,教到你会为止。」霍轻舟十分有心机地往她耳边吹了口气, 「毕竟我是个插秧小天才。」
这时,谢昀的催促声响了起来:「霍老师,天要黑了,你能快点吗?」
「别催了,我有干活!」霍轻舟愤愤然瞪了谢昀一眼,继续忙活去了。
二十分钟后,一颗饱满的绿色爱心完成了。
蒋年年站在田畔上,从上往下看着绿油油的高考必胜[爱心],心情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还觉得我是憨批吗?」霍轻舟笑着问。
蒋年年竖起了大拇指,「少爷你可真是天才!」
果然世间万物,都逃不过真香定律。
夕阳西沉,天边燃着一片火色晚霞,如同一团红色的水墨,被清水氤氲开了。
五人提着五花肉,开开心心回去了。
还没进门,就闻到了浓郁的香味。
薛渺往灶里加木柴,看到他们,叫道:「你们回来的刚好,鸡肉快炖好了。」
蒋年年把手脚洗干净了,想给厨子沈洛帮忙。可沈洛的身边已经围了十来个同学,争着给他打下手。
「班长,来吃豆腐花吧。」熊浩宇张罗着吃食,「要加蜂蜜,还是加酱油?」
蒋年年要了一碗蜂蜜豆腐花。
熊浩宇很是吃惊:「班长,你不是北方人吗?」
「我在南方生活过一段时间,更喜欢吃甜的。」蒋年年挖起一勺豆腐花。
豆腐花白白嫩嫩,格外滑弹。
蒋年年眯起双眼,一副享受至极的神情。
辛勤奔波一天,吃一碗香甜爽口的豆腐花,真是幸福似神仙。
学生们把长桌收拾好。
几十个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等着开吃。
这可是顶级流量沈洛亲自下厨为他们做的晚饭,学生们是又激动又兴奋。
这趟云南之旅来的太值了!
蒋年年剥了个枇杷,这时,一碗草莓丁土豆泥出现在她眼前。
有女生开始起鬨了:「沈老师,你偏心!为什么我们和班长的土豆泥长得不一样?」
沈洛面不改色地回道:「你们不是都喜欢吃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