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已经听说了,这件事也不能完全责怪陈景烁,要怪就怪太子哥哥,他明明知道面对他的权利和地位,几乎没人……」
秦婉悦低头摇了摇头,「我不怪他。」
「不怪他?为什么?」这个答案是出乎宇文敏意料的。
「我真的不怪他,只是不愿意见他而已,他怕得罪太子,那现在这样来见我,要是被太子知道了,何尝不是一种得罪?撇清关係对我们来说都好,再说,我对他的感情,也并没有那么深。」秦婉悦知道,自己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宇文敏就会一直担心下去。
为了她不再操心,秦婉悦一次可行把话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