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那弟子继续阴阳怪气道,「魔君每天晚上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的声音,都能传出好几里。身子早就脏的不行了,小师叔还这么上赶着往上凑,我看他不止是聋,还傻。」
两人在外面,你一言,我一语。
屋内。
谢之钦攥拳,眼圈眦裂出赫人的血丝,嘴唇紧抿,颤抖了许久,忍不住喝了声:「闭嘴!」
风迹正骂着,吓了一跳,他看谢之钦这状态不对,皱眉:「你让谁闭嘴?」
谢之钦没答话,直接提剑,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看着摇摇欲坠,最后还是咣当倒下的门板,风迹下巴差点砸在地上。
门外,正嘟哝着准备离开的两名小弟子被身后的动静吓了一跳。
见谢之钦提着剑走过来,那名方才编排钟未凌的小弟子浑身僵住:「小、小师叔。您这是、这是做什么。」
他们方才说话声极小,别说谢之钦是个聋子,就算他不是,也不可能听到。
可若不是听见了什么,又怎会突然如此。
另一名小弟子靠在墙根,大气不敢出。
「我做什么?」谢之钦眼神阴冷道,「身为云都弟子,不修身养性,努力修炼,却在这里搬弄是非,胡说八道,满口的淫词乱语,恶毒至极,你想做什么?!」
第10章 谢之钦的姘头
风迹站在一边,一脸茫然,这到底什么情况?怎么就淫词乱语,恶毒至极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两名小弟子浑身一哆嗦,连忙跪认错。
「小师叔,我们知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胡乱编排您了。」
谢之钦拳头攥紧,骨节因为血流不畅,泛着青白:「不是这个!」
两名弟子互看一眼,一时茫然。
难道谢之钦不是因为听见自己说他聋,说他傻,所以才生气的吗?
风迹刚才骂谢之钦骂的正上头,还真没听见这俩弟子说什么,他走上来,干咳了一声:「到底怎么回事?」
谢之钦眼眶充血,一脸愤懑不平:「他们说钟未凌男宠无数,夜夜笙歌,夜御……」这种淫|秽之词,谢之钦就连复述,也难以启齿。
风迹脸皮一怔,有些懵:「所以,你是因为钟未凌那个变态,所以才发火的?」
疯了吧!
风迹一把屎一把尿的把谢之钦带大,对他再了解不过。
谢之钦脾气极好,这三十几年,没冲别人发过一次火,就连大声说话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就因为几个孩子说了钟未凌几句,他便疯成这样,难道在掩月山门口站了两天,被钟未凌传染了?
「他们此言,着实有失体统,但你也没必要发这么大脾气,至于提着剑出来吗?」风迹试图劝说道。
谢之钦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可是:「我就是不想听他们胡说。」尤其是胡说钟未凌。
他明明没有那么做,唯一的一次风月之事,也是被自己玷污的,为什么要被人这么说。
「而且,师兄,你不要总是一口一个变态的说他,不好。」谢之钦不悦道。
风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啥玩意儿?」
谢之钦垂眼看了风迹一眼:「没什么玩意,师兄你好歹是云都掌门,仙门领袖,且我们现在还跟魔族处于交好之时,你张口闭口就污衊魔君,实为不妥,而且,这些小弟子指不定都是跟您学的。」
「谢之钦!」风迹鬍子一撅,脸瞬间气成了紫茄子,「你你你是要造反吗?!!!」
谢之钦毫不畏惧道:「明明就是师兄的错。」
「成,卯上了是吧,你等着。」风迹扭头瞪了那两名弟子一眼,「全给我滚回去,面壁一个月。」
两名小弟子连忙领命,刚起身,谢之钦又叫住了他们:「我让你们走了吗?」
风迹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半头的小师弟,一口老血梗在嗓子眼儿。
谢之钦没理他,肃然对两名弟子道:「按云都门规,恶意编排他人,出言不逊者,杖责二十,你们先去戒律堂领罚,尔后再回去面壁。」
两名小弟子愕然,哆嗦着嘴唇应了声是,两腿打颤的走了……
入夜,魔君殿。
钟未凌斜倚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吃着酸梅:「你确定,谢之钦被风迹打了?」
宿央嗯了声:「没错,听说打的还不轻,生生挨了二十道戒律鞭。」
钟未凌呛了一下:「风迹不是把他当眼珠子疼么,疯了?」
宿央赶紧给钟未凌递手帕:「殿下小心些。」
「线人就是这么说的,据说谢之钦被打的血肉模糊,现在还在床上趴着,没个十天半月,是下不来床了。」宿央认真道。
钟未凌把帕子扔到一边:「风迹为何打他?」
宿央道:「具体不清楚,不过好像是谢之钦有了个姘头,这姘头来历不善,风迹不愿意,所以才怒而动了手。」
钟未凌将信将疑看了宿央一眼:「谢之钦还能有姘头?」
那这姘头的口味还挺重的,是喜欢他固执,还是喜欢他聋?
宿央想了想:「应该有吧,线人说他躲在窗户底下,隐约听见风迹说,谢之钦,他是你什么人,你这么护着他?这才刚五天,你们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宿央学着风迹的语气,复述了一遍,「所以,应该是姘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