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间,钟未凌试图提剑斩断藤蔓,可那藤蔓上好像沾了奇怪的东西,从钟未凌被勒出血的脚踝伤口渗了进去。

整个人的灵力瞬间被封,紧接着,那藤蔓就开始拽着钟未凌往法阵中拖,想要把他拖进去。

风迹想去帮忙,但不及出手,一道雪白剑光先他一步,猛然斩断了从法阵中探出的藤蔓。

风迹尚未回过神,原本应该在台下观战的谢之钦不知何时到了他身边。

谢之钦飞快脱掉外袍,裹在钟未凌身前,遮住了衣服破裂而露出的红痕。

与此同时,钟未凌感觉意识有些混沌,好像有股猛烈的气息在体内乱窜,一时难忍。

「魔君,醒醒,魔君?钟未凌?钟未凌!」

耳边声音越来越小,钟未凌渐渐晕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在魔君殿了。

「殿下,您终于醒了!」右护法激动道。

钟未凌揉揉昏沉的头:「你不是去鬼界了么,怎会在此?」

「属下刚到鬼界,就听闻殿下在云都出了事,便立刻赶回来了,您已经昏迷七日有余了,属下还以为您,」右护法话说一半,觉得晦气,又咽了回去,自责道,「若是我陪在殿下身边,便不会发生这种事,都是属下的错。」

钟未凌有气无力地打断道:「你说我昏迷几天了?」

右护法:「七天。」

钟未凌愕然,正要说什么,一名魔兵来报:「谢之钦已经在掩月山关口站了五天了,还没走。」

右护法态度极差:「殿下在云都遇险,事态查明之前,云都与魔族势不两立,他不知道吗?」

魔兵回话道:「我已经告诉他了,可他就是不走。」

右护法怒道:「他们云都之人最好脸面,你不会骂他吗,骂难听点,我就不信他不走。」

魔兵无辜道:「我也骂了,我甚至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上了,可他死活不走。」

钟未凌摆摆手:「罢了,让他进来吧。」

右护法辩驳道:「可是。」

钟未凌截断道:「没什么可是的,你骂也骂不走,打又打不过,不放他进来,你还有别的方法吗?」

右护法一时无语:「确实没了。」

钟未凌梳洗之后,便在右护法陪同下去掩月殿了。

兴许是身体还没恢復,钟未凌有些犯困,坐在大殿主座上,一直打哈欠。

不过,谢之钦一进门,钟未凌的困意就完全消失了。

惊的。

谢之钦的一身白衣,几乎全被血染红了,手背和脖颈还有不少锐利的伤痕,五日没合眼,目光十分憔悴。

但看见钟未凌的那一刻,谢之钦眼睛一亮,温声欣喜道:「你醒了。」

第7章 天魔野史

原本,钟未凌还气谢之钦突然避战,让风迹替他去,见状,怒气被强行压后:「你这是怎么回事?」

谢之钦茫然歪头。

钟未凌心累,拔高嗓音:「本座问你,你这一身血,是怎么回事?」

跟半聋交谈,真难。

谢之钦恍然,浅浅笑道:「我没事,只是追那藤蔓时,受了点皮外伤,不过,」谢之钦垂下眼,颇为自责道,「还是让幕后黑手逃了。」

刚才来的路上,右护法将钟未凌晕倒后所发生的的种种,简要告知了钟未凌……

·

谢之钦用衣服把他裹住后,掏出一颗丹药,要餵给钟未凌。

「什么东西?」韩循伸手挡住,戒备道。

「是抑制毒液蔓延的药,藤蔓有毒。」韩循将信将疑看了他一眼,方才鬆手,谢之钦将药餵给钟未凌后,把钟未凌小心翼翼交给韩循,「照顾好他,我去去就来。」

「你去哪?」没等韩循问完,谢之钦就空手一握,插|在碧灵台上的银剑倏地召回,在圆形法阵消失前一刻,提剑跳了进去。

「谢之钦!你他妈疯了吗?」风迹大骂。

传送阵都是定向的,只有一个入口,一个出口,且出入口不可调换,虽然修为高深之人可以逆转传送阵的传送方向,但极其危险,因为你不知道传送阵会在何时消失。

一旦传送阵消失,尚在传送的人还不出来,会被空间挤压成一滩肉泥。

风迹正要吩咐弟子,去搜寻藤蔓所在,接应谢之钦,韩循的刀已经直指他的命门。

韩循拔刀,就像是一个信号,一时间,整齐的兵器出鞘声传遍整个碧灵台。

上一刻还和谐坐在一起的仙魔两道,此刻便成了兵刃相见的敌人。

「韩宗主,你这是做什么?」风迹愠怒道。

「风掌门还不懂吗?我族魔君在云都遭遇不测,你说我做什么?」韩循阴声道。

「殿下/体内有奇怪的气息在蔓延,虽然被谢之钦的药所抑制,可并未完全阻止蔓延。」随行的魔族医师焦急道。

话音刚落,台下二十三名魔宗代表尽皆色变,一人带头表态:「若我君今日有三长两短,我等必将踏平云都!」

一呼百应,原本驻守一旁的魔兵全数整装。

「诸位宗主莫要动怒,今日之事,我相信绝对是有心之人为之,并非云都,或者我们仙门联盟之错,事态明朗之前,切莫伤了我仙魔两道十几年的和气。」魔族跟仙门最大的区别,就是魔族不要命,若是真打起来,仙门必然吃亏,昨日跟钟未凌坐在一起的那名仙者试图调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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