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了。」齐思的眼圈有些红,「是你变成小齐救了我,还为了我神魂受伤了……你为什么不肯同我说呢……你是担心我不用神魂了吗?」
孟祁宴笑的尴尬:「没必要的……」
齐思突然低下了头,声音有些哽咽:「你不告诉我……我还伤了你这么多次,对不起……」
孟祁宴伸手摸着齐思的头,笑道:「没什么的,我这不最后也没事吗?再说了,我自愿的,我很喜欢你。」
齐思一愣,抬头看着孟祁宴:「什么?」
「呃,不是那种喜欢,是……我……」
「我知道。」齐思微微一笑,「我也喜欢宗主。」他将怀里藏着的铃铛拿了出来,递给了孟祁宴:「小齐的铃铛,也该物归原主了。」
孟祁宴笑着接过铃铛,道:「只要你想,我还会是你的狐狸。」
齐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那样太麻烦宗主了,您来回折腾着多累啊!」
唉,都练习了大半年了,习惯了。熟能生巧嘛!
孟祁宴很是满意地揣着铃铛傻笑:「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多好。你是不知道,你上辈子实在是折腾死我了,现在我想着都脑壳疼……」
齐思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其实……我上辈子也很喜欢宗主。」
「啥?」孟祁宴懵了片刻,伸手指了指自己,「喜欢我,你确定?」
「是……而且不是您想的那种喜欢。」齐思越解释脸越红,到最后闭上了嘴开始沉默。
孟祁宴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一时半会没能缓过来,他结结巴巴地问道:「攸宁……他……他误闯天罗阵那次……是想去给我过生辰吗?」
齐思点了点头,道:「金雯说是我主动请求的,可能是想给您一个惊喜吧……」
「我……我不知道,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孟祁宴的眼圈有些发红,「他想要给我过生辰,他一直喜欢我,我却害了他……我真是个混蛋。」
「宗主,这不怪你的,你也不知道那个阵法有问题啊对不对,而且……而且现在我也不怪您了……」齐思有些语无伦次,看着愈发失神的孟祁宴,只得起身唤了几声他。孟祁宴将齐思拥在了怀里,不断地重复:「对不起,我不知道……」
齐思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孟祁宴,便抱着孟祁宴温言安慰。
于是征羽端着药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格外扎眼的一幕。
孟祁宴抱着齐思泪眼模糊,齐思揽着孟祁宴的肩膀无比温柔。
征羽手里的药碗碎了。
孟祁宴和齐思都被吓了一跳,两双眼睛都直直地盯着一脸菜色的征羽。
齐思霍地放开了孟祁宴,摆手道:「师尊,我只是安慰一下孟宗主。」
征羽微微一笑:「安慰的方式挺特别。」
孟祁宴:「……」
齐思最终还是被开了醋厂的师尊不是很客气地请了出去。齐思自己也很是纳闷,自己之前被孟宗主不待见,现在又被师尊不待见,可他明明真的什么都没做,却总是躺着也中枪。
「陆琮……攸宁喜欢我。」孟祁宴的眼圈还是有些发红,他抬眼看着身边站着的征羽,「你知道这件事吗?」
征羽没说话,给孟祁宴倒了一杯茶,过了一会才说:「我猜过,但不确定。」
「什么?」孟祁宴的心里突然难受的很,「你都看得出来,我居然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征羽将茶递到孟祁宴嘴边,「就算那时候你知道,你会接受攸宁吗?」
「应该不会。」孟祁宴自嘲地笑了一下,「那时候我连你都不想要了。」
征羽突然顿住了,他放下了杯子,将孟祁宴揽到了怀里。
「我之前……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喜欢你,你是不是很难受?」
「当然了,相当难受……关键是清微那老头子还整日里不待见我,」
孟祁宴恨恨地说,「我每次看见你和攸宁在一起,我都想提着剑砍死你们俩其中一个人……」
征羽:「……」
「不过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知道你当时也有苦衷,我这个人大度,记性也不好,这些事早就都忘了。」孟祁宴一摊手,「我现在只记得有个人愿意为我下厨开小灶,有个人为了我同自家师父吵架,有个人背着所有人帮了我大哥,有个人偷偷在晚上画我的画像……有个人,从来没有抛弃我……」
孟祁宴并没有说完,剩下的话全被堵在了征羽落下的吻里。
缱绻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后面会有几个番外,是对剧情的补充交待,主要是老狐狸和那个倒霉徒弟的故事。
第六十章 番外(一)
玄清门和天云宗最近起又衝突了。
起因是玄清门的掌门弟子齐思改名的事。
「他本来就是攸宁。」征羽手撑着脑袋,不耐烦地看着面前气冲冲的孟祁宴。
「哈?没搞错吧你,你现在去问问齐思,他还记不记得上辈子的事,记得就叫攸宁,不记得就给我老老实实叫齐思。」孟祁宴拍着桌子衝着征羽吼。
「我是他师父,玄清门的掌门是我,弟子的名字叫什么也是取决于我……」
「你可拉倒吧,齐思这孩子我救了两次,两次!」孟祁宴气的脸发红,「这是他恩人起的名字,为什么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