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没死就行,永久沉睡我也认了。
不过孟祁宴最终还是被自己那群闹腾的徒弟弄醒了。
「师父!你可醒了,吓死徒儿们了……」
「师父,你抱抱我,我想你……」
「师父,你看,这是几?」
孟祁宴拨开遥风的手指头,靠着床柱咳嗽了几声,努力挤出一个字:「滚……」
众徒弟:「……」看来没事。
「师父啊,你伤成这样居然没事!真是不可思议……」望霞一脸惊异,「您老的神魂都散成小米儿了,居然还给聚起来了!」
「是啊师尊,您老这是什么运气啊,居然在那种情况下还能碰见灵兽……」
孟祁宴一脸疑惑,声音嘶哑:「什么?」
逸云一脸悲伤:「就是咱们师叔……那隻老狐狸,用命把你救下来了,还把齐思身上的给您补回来了。」
孟祁宴傻了,这隻老狐狸最终还是帮了他,这兄弟啊……
孟祁宴又问:「征羽呢……齐思呢……昭烨呢……」
说完又是一阵咳嗽。
「哎呦师尊您慢点,你躺下我慢慢给您讲……」逸云把孟祁宴安置好,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那天是陆掌门把您给抱回来的,我们是真都吓坏了,您浑身都是血,陆掌门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望霞附和:「是是是,他还一句话不说,还不让我们碰您,就抱着您在咱们宗门口坐着,抱得那个紧啊!啧啧,死活不放手……」
孟祁宴打断:「说,重,点。」
逸云又接上:「师父,当时我都要在悲痛中接您的班了,您突然咳嗽了一下……陆掌门眼睛一下就亮了,这才慌慌忙忙地把您抱进来疗伤。陆掌门一看您神魂一点没事,也很是奇怪,不过当时也没顾上。」
孟祁宴挑眉:「谁说我让你接班了?」
逸云:「……」
这重点不对吧。
遥风赶紧把话插进来:「师父您先别想这个,后边更精彩……陆掌门后来从齐思那知道了这一堆事都是万花谷的谷主昭烨捣鼓出来的,当时就气疯了。哎,您见过陆掌门气疯了的样子么?」
孟祁宴躺着想了一会,摇了摇头。
征羽待人处事很有分寸,和清微一样稳重自持,轻易不会失去理智发疯,就算当时攸宁死的时候,征羽都只是沉默。
遥风一脸兴奋,继续说:「您没见过,我见过!就前几天您昏迷的时候,陆掌门直接杀到万花谷去了,差点没把万花谷给平了……」
孟祁宴白了遥风一眼,夸张。
追月看师父不信,也凑过去说:「不算夸张,陆掌门的确把万花谷的一干弟子揍得不轻快,还差点整出人命来……后来滟滟也去了,拼命把陆掌门给拉住了……」
孟祁宴嘴巴直接合不上了。
遥风继续比划:「师尊,您还记得万花谷周围环着一条河吗?」
孟祁宴想了想:「种着枫树那条……」
「对对对,枫树全给拔了,河也给冻住了,三尺长的冰凌子啊,把万花谷围的跟监狱似的……现在还没化……」
孟祁宴闭上眼,看来征羽真是气疯了……
「还有呢,万花谷那个楼,就您上次说好看的那个……你拉我干什么……」遥风正说的尽兴,看见凌霜一个劲地拉他,还使劲瞄门口。
然后遥风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征羽。
孟祁宴正听得开心,还没说话,就看见一群徒弟以逃命一样的速度瞬间消失在自己面前。
「哎别……」孟祁宴撑起身子,胸前一阵闷痛,皱着眉压着嗓子里的难受。
征羽嘆了口气,坐到孟祁宴身边,轻轻拍着孟祁宴的背。
孟祁宴缓了一会,笑着看着征羽,哑着嗓子说:「陆掌门……做的是有点嚣张……」
征羽突然一把抱过孟祁宴,勒的孟祁宴的胳膊生疼,就好像要把孟祁宴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小宴……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孟祁宴被压得有点难受,轻轻哼了几声,征羽才慢慢放开他。
「那你还怀疑我?你当时看我的那个表情……简直……」
征羽轻轻拉起孟祁宴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鼻音:「我错了……」
孟祁宴得意地挑着眉:「大点声,我脑袋疼,听不太清楚。」
征羽轻笑,还真的提高了音量:「我错了。我后悔,后悔的不得了。」
孟祁宴笑的眉眼弯弯:「嗯,也不亏我用命救了你徒弟一次。」
征羽突然面色一变,拉过孟祁宴,手扶上孟祁宴的脖子,用力吻了上去。
孟祁宴的嘴唇被征羽的牙齿磕了一下,疼的一下睁开眼,看见征羽脸上滑下一滴泪水。
孟祁宴的心颤了一下,手轻轻搭在征羽的肩膀上,温柔的迎合上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孟祁宴脑袋一阵晕,才被征羽放开。
「小宴,我不需要你用命去救我徒弟,他是他,你是你。你们不一样」
征羽轻轻搂着孟祁宴,「我也喜欢你,从未更移。」
死生不悔。
作者有话要说:孟祁宴:「哼唧,你又误会我。」
征羽:「那个状态,啊,那个情形,啊,那个血……我能不误会嘛!」
孟祁宴:「你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