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你们在门口干什么?」
逸云殷勤地问:「师尊,丹药好用吗?」
他娘的兔崽子。
好啊,药还真不是征羽下的,怪不得那么问心无愧,原来是这群猪队友啊!
孟祁宴上去就要揍逸云,被旁边的凌霜给拉住了。
「师尊您消气……师兄他也是好心……」
逸云一转身就跑,边跑边喊:「师尊!你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孟祁宴咬牙追上了逸云,气的浑身发抖:「杀的就是你这头驴!」
闹腾了好一会,逸云被追着跑到了前厅,被孟祁宴直接用阵法困住了,随后就惊喜的发现,自己出不来了。
「跑啊?怎么不跑了?出不来吧?没教你也不知道自己学,傻眼了吧……」
逸云直接在原地坐下,满脸委屈。
望霞在旁边扭扭捏捏,又是端茶又是捶腿:「师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看你平时被陆掌门欺压成那个样子,我们还不是为了您能翻个身吗……」
「我说呢,都有份是吧?我何德何能,养出你们这一堆血统纯正的白眼狼。我真是恨不得……」孟祁宴气的把杯子往桌上一砸。
遥风赔笑:「师尊,这结果还是好的呀,咱们不是把陆掌门这尊大佛给降了吗,等于翻身了……」
「翻个屁身!」孟祁宴气的眼冒金星,指着坐在地上的逸云,「到底谁翻身啊,你们可害死我了!」
逸云扑哧一声笑了。
「笑笑笑就知道笑,你们想要帮我倒是好好帮啊,你们这是帮他陆琮不是帮我!」
「啊?陆掌门没那吃药啊?」望霞一脸的诧异,「那这是怎么回事?」
「闭嘴!」孟祁宴抬手捂着脸,「吃药的那个是我……」
众徒弟:「……」
得,偷鸡不成蚀把米。
孟祁宴心里抑郁的无以附加,这样说来倒也是个巧合,可事情怎么会这么巧,他怎么就能吃了「醒酒丹」呢。
孟祁宴瞬间清醒了。
他撤了阵法,把逸云叫了过来。
「我问你,药哪来的。」
逸云想了想,小声说:「追月给的……」
追月这个熊孩子。
「你们为什么不直接给征羽药,非要我给?」孟祁宴咬牙切齿地问。
逸云也很委屈:「给了……本来我们试过,陆掌门那时候傻乎乎的,本来以为可以,结果他闻了一下就放边上了……」
孟祁宴突然想起征羽和他的对话。
「好吃吗?」
「甜的,你尝尝。」
娘的,这傢伙早就看出来了,还哄着自己吃!
孟祁宴气的气都喘不匀了。
「后来我们想进去的,可陆掌门设了好几道禁制……」
全都他妈的是装的,喝醉是装的,幼稚是装的,今天早上起来也他妈是装的。
自己掉进征羽设的局里了,这混蛋从头到尾都在耍他。
孟祁宴一拍桌子,直接把茶杯给摔了,气冲冲地回了内室。
很好,陆琮,你很好。
孟祁宴一脚踹开屋门,就看见了端着药一脸惊慌的征羽。
「你乱跑什么,不是告诉你好好在床上躺着吗?」
孟祁宴满肚子的火一下子全消了。
孟祁宴努力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压着火说:「陆掌门酒醒了?」
征羽一愣,随即抬眼看着孟祁宴笑道:「昨晚就醒了。」
太嚣张了。
孟祁宴指着他就开始大骂:「陆琮,你很可以啊,这这么做不会良心不安吗?」
征羽将药放在了一边,一脸无辜:「我做什么了?」
嘿,还装傻。
孟祁宴冷笑了一声,咬牙切齿地说:「故意关了神识让我着急,算到我去了玄清门会找潋滟……等我回来了你就给我装醉,还糊弄我吃药,最后把我往床上拐……还有什么不对的吗?」
征羽唇角一勾:「我没想到你会找潋滟,看来还是旧情不忘。」
「你……你气死我算了!」孟祁宴气的脸发白,「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善良。」
还给我在那装傻,我呸,我居然还心软了。
征羽眉毛一挑,笑容更甚:「从头到尾,都不是我主动。」
孟祁宴愣了。
是他担心要出去找征羽,是他非要找潋滟寻人,是他心软拉着喝醉的征羽开导,还嘚嘚瑟瑟地让征羽直接上。
而征羽,除了骗他吃药,剩下的事怎么看怎么合理。
高,真是高。
孟祁宴哑火了,赌气坐在征羽对面,一脸愤懑。
征羽则拿过药递给孟祁宴,很贴心地嘱咐:「小宴,喝药。」
「不喝!」孟祁宴拍着桌子,「我现在很生气,我不想再见……」
征羽偏头看着他。
继续说啊,说啊。
孟祁宴努力把话咽了回去。
他昨晚刚起了誓,刚刚又把什么情话都一股脑儿全倒了,现在怎么放狠话都没用。
悔不当初。
孟祁宴无奈地看着得意的征羽。
「你这么设计我,就不怕我恨你?」
征羽笑着看对面的手下败将,语调缱绻:「我喜欢你,征羽,很喜欢,心如盘石,从不更移。」
娘的。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不该惹征羽这个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