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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杜生这却一反常态没有搪塞,很爽快回復“去吧,但必须休周末,牛牛周六日要补语数外以及足球、书法,这都得有人陪。”
曲珍答应着,她已经非常非常感激老陈了。
日子按部就班进行,直到——
直到那个再普通不过的晚高峰。
曲珍在等待地铁的九分钟里感受高跟鞋踩在脚后跟难忍的痛处感。
地铁里卷着热风,与呼啸而过没有靠站的地铁一同消亡。
周遭很多人在抱怨,在这个晚高峰,居然有地铁在国贸站不停靠。
可是在曲珍眼里,这里不过是个生活的坐标。
曲珍很想去逛逛,逛逛这个她生活很多年却过早步入婚姻而让她无暇浏览陌生的北京。
她从十号线换乘一号线的走廊里,熙攘的人群中,低头踽踽独行。
没有方向。
中间隔着护栏,对面是与自己逆向而行的傀儡人群。
她却突然没来由感到异样感觉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