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残留的酱汁,忍住笑,好脾气地问道:“我不饿,是干净的,你先吃着,不够再点。倒是你怎么跟饿牢里放出来似的?”
萧暮:“前阵子太忙了,都是酒店订餐,又贵又难吃,哪比得上这牛排鲜嫩多汁,还好你今天来了。”
“常江就这么对你啊?”邵君泽眼神里跳脱出一点零星的笑意,“那我经常来好不好?”
萧暮从与牛排的奋战中分离抽出一抹空閒来看邵君泽一眼,也许是今天的红酒太宜人,也许是室内的光线太暧昧,她在这一瞬间只觉得心里似乎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酸软软地,甜蜜地疼着。
“还是不用了。”萧暮绞尽脑汁,想了一个生硬的理由,“我们都已经分开了啊邵君泽。”
邵君泽:“我住院的时候你不是经常来给我送饭,投桃报李,我来看看你也是应该的。”
萧暮:“真的不用了!都说了我们已经分开了你听不懂吗!”
“萧暮你为什么一直这么固执地强调……我们的分开?”邵君泽平静地说:“你在心虚什么?,或者书,你在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