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脚踝,盯着看不知什么时候红肿起来的部位。
萧暮拔出脚:“没什么事,你别大惊小怪的。”
邵君泽:“肿了,可能会有气淤在里面,要揉开。”
萧暮一听他这话就知道邵君泽大有亲自动手的打算,连忙拒绝:“等雨停了,我去医院找专业的来。”
邵君泽掀起萧暮的裤腿,一寸一寸的捲起来,露出红肿的表皮:“你眼前就有一个专业的。”
萧暮想要拔出脚,却晚了一步,邵君泽握住了她的脚,并且轻重适度地按压起来。
萧暮还想要说什么,满心的话被呼之欲出的鬼哭狼嚎给代替。
邵君泽看了她一眼,停了片刻:“有那么疼么?”
萧暮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原来你这么恨我,我可算是知道了。”
邵君泽:“我要是恨你,我犯得着管你伤筋动骨?看着你肿就是了。”
如果不是此时脚腕的疼痛,萧暮差点就信了邵君泽: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万一你练的是分筋错骨手,故意瞅准时机打击报復呢?
邵君泽懒得跟她做口舌之争,只是手上的动作放轻柔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