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没听说过,每对夫妻,在一生中,几乎都有五十次想要离婚的衝动?你这人怎么……这么幼稚!啊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邵君泽活了三十多年,头一次有人说他幼稚。他白了施方一眼:“可是萧暮说……她把我们的孩子打掉了!我觉得她一定是真的恨我。”
就像笑得正开心,被活活捅了一刀,谁也再笑不出来,路谦寒着脸问:“你确定她说的是真的?”
“她有医院的证明。”
“这年头……□□假双眼皮加胸假脸……医院证明,又怎么能知道是不是假的?”
“……”邵君泽倒真的从没假设过,萧暮的医院证明有可能是假的。
“她说你就信啊?她说分手你就散啊!二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听人话了?”施方装腔作势地点点头,“不论怎样,在忽悠你这一点上,我还是很佩服萧暮的。离婚协议这玩意,只要你不签,她就没办法离啊!你一拖再拖,再施展柔情攻略,不总能哄得她回心转意?!”
简直就是《水浒传》里“到得江心,且问你要吃板刀麵还是吃混沌”的勾当,邵君泽眯起眼,问:“太无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