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红着脸颊怒吼:“怎么!你看不起我的酒量吗!”
邵君泽赶紧哄了哄她:“没有这回事,你,千杯不醉的海量。”
萧暮:“来,今晚不喝倒你,我还不信了!”
邵君泽张弛有度,萧暮却整个喝断片儿了,以至于第二天早上太阳晒进来的时候仍旧头重脚轻。邵君泽推了推她:“萧暮,该起床了。”
萧暮把头埋在在被子里动也不动,装死猪:“我不管昨天你让我喝断片了的你得容我好好休息一天,我今天要罢工不上班。”
“今天公休,上什么班,你真的喝多了吧?”邵君泽说着就倾身过来吻她。
萧暮一下子就被凑近的人给惊醒了:“那你还催我起床,你丧病啊?”
邵君泽:“恩,今天我约见了沙度,我得去见他,你确定你不去?”
萧暮在脑子里检索了一下这个名字,啥剧,在欧洲乃至权直接享有盛名的建筑大师。萧暮立马就在床上滚动了一圈,裹着被子扑通一声掉在了地上。邵君泽有点架不住她这个架势:“至于这么兴奋么?”
萧暮也不顾自己宿醉后后脑勺还有点晕晕的,连忙点头:“有的有的,太兴奋了,太激动了,我这就跟去洗澡换衣服跟你一起去,你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