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的大神。
萧暮早该料到,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所以虽然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她还在考虑要不要衝去洗手间避避风头,却又在邵君泽走到她跟前的短短几步路之间,调整好了心态、顺带调整好了坐姿。她正襟危坐,视线直视邵君泽,不待他开口,已经一轮抢白:“不想爱了,心有些累。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邵益阳什么事情都没有,我讨厌你昨天的做法。”
邵君泽神色平静,走到萧暮跟前,半蹲,双手握住萧暮的手:“萧暮,你会生气我知道,所以我来,是为我昨天的衝动道歉。”
他的深情款款与她的衝动易怒形成强烈的反差,萧暮抬头与他四目相对,见他轮廓刚毅的脸上掩不住疲惫之色,显然是一夜没睡,可见所言不虚,以至于萧暮在一瞬间怀疑错的是自己。好在她前夜失眠的时候已经理清这一切发生的缘由——他们交往过程中所有矛盾的起因,几乎都来自于邵君泽单方面的戒备与攻击性,而自己却一退再退。萧暮想了想,自己也不是没底线的人啊。“你现在道歉了又怎么样,你习惯性地狂妄自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哪怕有一次,认真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甘甜站在一旁觉得自己成了电灯泡,识趣地打了个招呼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