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益阳于是沉默不语,一顿饭吃完,才说:“谢颖,我有事跟你谈谈。妈,这件事情你别管,我跟谢颖说清楚就好。”
谢颖跟在他身后上了书房,十分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看他:“什么事情这么严肃啊?”
邵益阳头疼地他关上房门,谢颖似乎觉得邵益阳的反应十分有趣:“师兄你有话好好说,不要搞得这么神秘,我害怕。”
邵益阳:“别闹了,我跟你说正经的。”他坐在阳光下,窗外花圃白雪皑皑,阳光照射进来,幸好室内温暖,就算穿得轻薄也不嫌冷。邵益阳的笑意好似春风融雪,但谢颖逆着光看他,忽然有种千帆过尽的沧桑感。她听见邵益阳说,“你爸爸的电话你没有接,他那天都告诉我了。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这么有好感,让我觉得自己还有人喜欢有人爱。”
谢颖一听苗头不对,就像炸起了毛的猫:“师兄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邵益阳看着她有些气急败坏的表情:“你坐下来,安静的听我说完好不好?”
谢颖哪里还坐的下来,当即以守为攻:“师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至少现在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师兄你就是把我当作小妹妹。可是我喜欢你,我觉得没什么好避讳的。最开始是爸爸撮合,后来我发现我是真喜欢你,喜欢到我觉得只要你离开H市就会离我而去,再也抓不住,所以我追到这里来。我在伦敦没有住的地方也没有朋友,认识的人只有你跟薛阿姨,如果你们也不管我,那你们过几天就等着在新闻上看华人女学生暴尸荒野的新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