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思太深,一心想要将你培养成他心中完美的领导者,才这样对你百般苛求。”
邵君泽虽未全信,却也觉得萧暮的话十分受用,亲了亲她唇角:“萧暮,谢谢你。”
他拥她在怀里,身下是邵氏基业稳固的大厦与整座城市的秀美风光,而怀中佳人相伴,邵君泽觉得这一刻自己拥有了全世界,余生所需,只剩与她长相厮守一起白头。
宋媛她连日泡在影视城,儘管对对邵老爷子的过世有所耳闻,却也并没有转成赶回来。因此她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带上简非登门拜访邵君泽。
她自然是没有见到邵君泽——邵益阳告诉她,邵君泽早就搬出去了,连新住址一併附上,宋媛却打算改天再去找邵君泽,硬拖着邵益阳出去放鬆一下。
起初大家都客客气气,閒聊的閒聊搓麻的搓麻,歌舞昇平,好不热闹。平静的旋律直到简非喝高了失态戛然而止。简非坐在地上、头枕着沙发,述说自己对萧暮如何念念不忘,絮絮叨叨地追问为什么萧暮会答应那种人,那个人不是怀着目的接近他的吗!
全场任谁都知道他说的那个人就是邵君泽,大家静了片刻,才重又热闹起来,将简非的醉话埋于无形。
邵益阳却留了心,将他扶上沙发,问:“当初不是你自己劈腿,先放弃萧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