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担忧虑。
她想有这样的父母是她最大的幸福,可是她不能什么事情都让父母扛着,也应该儘自己的力量想一些办法。
萧暮长到二十一岁,终于也有了辗转反侧、彻夜未眠的夜晚,脑海里所有的人际关係如剪影流光般一幕幕闪过,最终一个人的面目如同明灯留驻在眼前。
第二天萧暮起了个大早,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就去了邵氏公司总部。
自从邵君泽给萧暮留过电话后,萧暮一次都没有主动拨过,回回都是等着邵君泽主动打给自己。然而在她经历了上次七万八绕才见到这位大爷跟被媒体频繁曝光之后,她拨通他电话等待人接听的时候居然有那么一点点的紧张,这才明白什么叫无欲则刚。
约好了时间,地点还是在邵君泽的办公室。看起来好像萧暮姗姗来迟,邵君泽听见敲门声,抬起头,视线越过桌面看向萧暮:“让我猜猜,你是终于想通了,还是今天想我了,才来找我?”
萧暮还没落座,连连摇头:“都不是。我是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邵君泽放下手中的笔,对萧暮比划了一个请坐的手势:“什么事,说说看?”
萧暮将家里情况如实相告。她本来觉得向面前这人求助是一件艰难到需要人暂时丢弃尊严的事情,可是她知道身后的父母将她保护得多好,所以说起来倒也不卑不亢。邵君泽视线八风不动,顶着萧暮的脸,默默听完:“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