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见过讲座上神采奕奕的邵益阳,也见过画图时专心致志的邵益阳,却从来没见过他这样消沉魂不守舍的模样。她一见状就猜到或许邵老爷子情况不容乐观,她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可是此时此刻,她想要陪邵益阳一会儿:“叔叔的情况……怎么样了?”
邵益阳坐在椅子上,双手合掌贴在额头上:“并不乐观。术后一直在ICU观察,没人能确定爸爸什么时候能醒。”
萧暮没想到邵老爷子情况这么严重,她把脑海中能安慰人的话翻江倒海地搜索了一遍,在邵益阳身边坐下:“你别太担心,这里有最好的医生跟最好的条件,邵叔叔一定能儘早康復的。”
即使邵益阳这几天听够了同样的话,仍旧好涵养地对萧暮的劝慰表示了感谢,揉了揉她的头顶:“陪我坐会儿吧。”
恰好薛馥准备出门去医院,走过客厅的时候看见萧暮跟邵益阳:“这位是……?”
邵益阳介绍道:“我学妹,就是前几天大哥提过的,让在我们公司实习的那个学妹,叫萧暮。”
萧暮问候了一声阿姨好,薛馥点点头:“那你陪陪你学妹,我先去医院看看。”
邵益阳还没说话,萧暮连忙站起来:“不用了不用了,我本来是想来探望叔叔的,怎么还能耽误你们的时间。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今天就先回去了,师兄你担心叔叔的话同阿姨一起去医院吧,我今天就先回去了,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