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父亲就公司事务长谈,得知一些碎三关的陈年旧事,暂时也就将萧暮的事儿搁置脑后,此时回想起来不知道是后悔还是庆幸。
萧暮干脆利落地回了他一句不必,收拾完东西就拎起包离开了会场。
邵益阳听萧暮语气,觉得果然跟平时不太一样,不大放心地悄悄跟了上去。
暮□□临,邵益阳跟着萧暮去了坐落在城中湖边上的一家咖啡馆,他与萧暮保持了几米的距离,就见萧暮拨通电话说了几句,然后就见简非从咖啡馆里走了出来,两人在靠水的坐席上相对而坐。
儘管心里出离愤怒,萧暮还是在等服务生上咖啡的时间里儘量平復心情:“你说你有话要跟我说,那说吧。”
简非盯着萧暮的脸看了一会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舔了舔唇瓣,才一咬牙说道:“我们分手吧。”
萧暮是抱着质问的决心来的。她以为在电梯下坠的那一瞬间已经顿悟:她先前目睹简非的爬墙又想明白了简非对自己的利用,心里始终有一股憋屈与郁闷不曾发泄,可回想起来她对简非的感情虽说不上抵死缠绵、难舍难分,这些年的真心相处却是不掺任何水份,简非说出分手二字,倒的确是令她始料不及。
一瞬间萧暮只觉得心臟像被人扼住了一般,双手死死攥住杯子,热咖啡的温度隔着杯子传递到掌心,烫得掌心发红她也仿佛不自知,沉默良久,才故作无所谓:“既然你想分,那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