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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间进攻维斯瓦战线或其它地方。这一极为秘密的情报,除布鲁克元帅和艾森豪将军之外,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而且绝对严守秘密。我认为此事紧迫至极。

2、利博

“请,特劳布先生,请进。”

“谢谢,利博先生。”

“先生找我有事?”

“只是感兴趣。”

“哪方面?”利博把特劳布让到近前,打开房间的灯,迅速朝窗子望了一眼──看看蓝色的灯光管制窗帘是否放了下来,然后打了个手势请特劳布坐下。

“现在我就对您解释一切。”

“我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能引起您这位知名的战地记者注意,真使我荣幸。我曾有幸读过您的着作。”

“噢!”

“对于这些书的写作技巧,我给予过适当的评价。但令我震惊的是,您是从哪里找到这样一批无能、软弱的窝囊废?当然,请原谅我这样直率。不过,您写的战地通讯我还是相当喜欢的。”

“谢谢。”

“我想先提一个问题:您是从哪儿知道我的名字的?要咖啡还是啤酒?”

“如果可以的话,要咖啡。”

“我现在就煮。”

“至于您的姓氏,”特劳布望着这位党卫军分子的后背,慢悠悠地说,“请相信,我并不知道,刚才我也不敢肯定您就是利博。”

中尉转过身,微笑着问特劳布:“您是神秘主义者?”

“也可以这么说吧。要知道,我确实不知道您就是利博。使我惊奇的是您的相貌与另一个利博很相象。显然,那人是您父亲──汉堡共产党人起义的领导人之一。”

利博继续煮咖啡。他拿着勺子在一个白色的大碗里均匀地搅动着。然后以优雅、准确的动作慢慢地拿出勺子,悬在碗上停了片刻,以免咖啡滴到雪白的桌布上,然后把勺子放在淡黄色的餐巾上。

他转过身,一手拿着两个杯子,一隻摆到特劳布跟前,另一隻放到自己面前,然后坐到软椅上问:“您是从哪儿知道的?”

“我记得您父亲。我采访过他。”

“我们长得象吗?”

特劳布拖延了一下,回答说:“有些地方──象极了。”

“到底是哪些地方?”

“这说不好。”

“我觉得,您可能搞错了,少校先生。”

“如果您对利博这个名字没有反应,那我就是搞错了。可现在我肯定,我没有搞错。”

“具体讲,我哪些地方象父亲?”

“步态,气度,脸型,还有许多细微的地方也象,这些地方都能使我想起相似之处。当然他很令我震惊:他作为一个人来讲,是敌人,危险的敌人,但又是个意志坚强的人。”

“他的头髮是淡黄色的吗?”

“说不上淡黄色……不是那种明显的淡黄色。反正他的头髮与您的一样,也是浅色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但最主要的──我记得他的眼睛、眼形、嘴形、举止。这些地方都象极了。但使我感兴趣的不是您父亲──他是民族的敌人……”

“少校先生,我请您表达意思要准确些……”

“给共产党暴乱首领,确切说,是首领之一,下个民族敌人的定义您不同意?”

“您应该首先向我证明我是这个敌人的儿子,然后再来评价他的行为。”

“中尉,说真的,对于您的家谱我并不怎么感兴趣。使我感兴趣的是您,您的成长史──一名光荣的党卫军战士,那位里博……的儿子,”特劳布笑了笑,“我这样讲,可以吗?您不反对吧?”

“我不反对。”

“这种异常的冷静也许是张惶失措的表现,”特劳布一边搅动咖啡里的糖,一边琢磨,“或许他成了一块冰,铁了心的人,这大概是最可怕的了。”

“来吧,老朋友,开始吧。”特劳布笑笑,从兜里掏出活页本和钢笔,请求说,“我们还是开诚布公地谈谈。我要讚美士兵。世界上唯一诚实的人就是士兵。”

“从军官和记者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我很高兴。”

“那么……”

“我的母亲在什么地方?”

“这我不知道。”

“从我记事起──我就是孤儿。”

“父母的情况您一点也不知道?!”

“一无所知。”

“他们什么也没对您讲过?”

“谁?”

“上司。”

“没有。”

“您是党员吗?”

“您是吗?”

“我始终同情这一运动。”

“那我始终是为它而战的。”

“妙极了!回答得好。”

“这不是回答,这是实情。”

“那就更妙了!不过,我觉得您不是一位健谈的人。请您讲讲您的战斗史吧,比如,前线的情况,您在什么地方和为什么获得了勋章,以及您的战友、作战的详细情况。士兵应该谨慎持重,但也应该尊重报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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