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
戏子红了眼眶,道,为什么什么事都要一个人扛?
你这个――懦夫!
这一吼仿佛用尽了他毕生的力气,戏子再也无法伪装,扑到将军怀里,紧紧抱住他,呜呜咽咽地哭出来,将军收紧了手臂,默默搂着戏子,任戏子哭泣淋漓。将军细细地注视着怀中的瘦弱男子,失而復得的狂喜几乎要夺胸而出。
将军沙哑地开口,你可知我有多想你?
将军捧起戏子脸庞,猛地稳住,一生一世的相思似乎都已尽数刻画在这吻中。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席捲,戏子轻轻闭上了眼,滚烫的泪珠一颗一颗,灼热心扉。
何般思念?不过渗透骨髓,如荒芜了溥天繁华罢了。
一吻之后,戏子看着将军,哭着笑着,问,这一次,不会再骗我了吧。
将军抱住戏子,在戏子耳畔,温柔地说,这一次,便是一世。
喂,你不是西北草原来的吗,我们一起回草原,好不好。
好,我这余生都是你的,任你挥霍。
那一日,漫天杏花盛开,纷扬如雪,映透了整个江南的天空。
回首这些岁月,竟坎坷如许。爱恨嗔痴,悲喜哀乐,九载流年,一片片儘是他们的刻骨深情。
好在,霖铃尽处,眉眼如初,相思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