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你家宿主我还没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小七子这才看到她里面还穿着衣服,是红色的衣衫,微鬆了口气。
「你在这给我守好了,要是有其他人来提醒我。」
唐宝手腕微动,从空间里掏出了一隻玉笛,紧接着,便走了出去,清冷的御花园里空无一人,此时已经入秋,夜晚的凉风在悄无声息的吹动着,让泛黄的树叶沙沙落下。
她灵动的双眸中多了些许的狡黠,从空间里扫荡一番,将周围精心布置着,红色的蜡烛点燃着,摆放成一个心形的,随后又研究了下周围的地形。
「娘娘,狗皇帝好像过来了。」
听到这的唐宝轻佻了下眉,轻微闭上了双眸,将玉笛放在了嘴边,缓缓吹起,带着些许凄凉的曲子萦绕在周围。
小七子趴在假山上,凉飕飕的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给狗皇帝送走,要是在穿上白色的衣服,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这话被唐宝听的正着,差点没绷住,有一个音微微颤抖了下。
「你给老娘闭嘴,别巴巴。」
不远处的秦楚只带着张公公,正朝这边走来,阴沉着一张俊脸,不知在沉思着什么,张公公也不敢打扰。
在听到笛声后,张公公忍不住开口道:
「陛下,这笛声似乎是从御花园里传过来的,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说着,便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秦楚的面色,但并看不什么来,虽然未开口,但脚步还是朝御花园的方向挪动着。
刚刚进入,便注意到了唐宝,一袭红衣在黑衣中甚是突兀,削薄的红衫衬托着她越发的消瘦,漆黑的头髮犹如瀑布般滑落着,背对着他们,并看不清容貌。
到是张公公率先说道:「这女子的衣衫好生奇怪,不像是宫中的,」
秦楚微眯着狭长的双眸,视线紧缩定在她身上,抬手制止了张公公,看到这的张公公立刻闭嘴,很是机灵的站在一旁没有继续走。
唐宝自然是听到了脚步声,眼里的笑意逐渐加速,曲音突然变得欢快起来。
走到跟前的秦楚也停住了脚步,这曲音仿佛有魔力似的,让人眼前似乎看到了高山流水,似乎还听到了小溪流水的声音。的
他没有动,唐宝继续着,直至一曲终,突如其来的掌声响起,她就像是受到惊吓的小鹿似的,慌乱的转过了身子。
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盯着他,映射在了他瞳孔中,在他的心里掀起了丝丝涟漪。
「你是何人,为何朕从未见过你。」
唐宝轻咬着唇,眼神还在悄咪咪的打量着他,难以启齿道:
「我...我是专门为了等陛下。」
唐宝刻意变了嗓音,是萝莉音,可爱而娇羞。
秦楚的眼里似乎多了些趣味,自然是注意到了旁边的心形蜡烛,从未有人将算计就这样摆在明面上。
就算她不说,他也能看到,身上冷漠的气息减弱了几分的,竟十分柔和的伸出了手。
「出来吧!」
唐宝的桃花眼里蹦出丝丝亮光,好傢伙,果然是个渣狗,看到美女,就主动出击。
红晕悄然爬上她的脸颊,她不安的抓着自己衣角,低声道:「我自己可以。」
说着,她像是个小兔子似的,麻溜的从蜡烛中跳了出来。
见状,秦楚不着痕迹的收回了手,双手背后,来自帝王般的威严似乎又恢復了,唐宝凑到跟前,歪着脑袋,乖巧的说道:
「陛下,你生气了?」
秦楚轻挑着眉,眼里的光让人琢磨不透,忍不住伸手放在了她脑袋上。
唐宝没有错过他眸中一晃而过的杀意,瞬间心就沉到了谷底,靠,这狗皇帝真难搞。
为了预防他要自己的命,唐宝脚尖微转,顺势滑进了他怀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明显察觉到了他紧绷的状态。
在唐宝看不到的角度里,秦楚面色被寒霜侵占着,被硬朗线条勾勒着的英俊脸满是阴沉,就连原本抚摸着她脑袋的手也变成了攻击的模样。
唐宝从他怀里拱出了自己的小脑袋,仰视他,从她的角度里,只看到了他的下巴,她俏皮的开口道:
「陛下想要杀我?」
秦楚阴冷的视线并没有落在她身上,嘴角微上扬,幽深道:「何出此言?」
唐宝脸上的笑容扬起,脚踩住了他的脚尖,往前窜着,手从他的腰间挪到了他脖子上,唇紧贴着他的耳边,带着丝丝狡黠,声音又转变成了御姐音:
「陛下,刚刚人家可是在逗你玩呢!」
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唇在他脸颊上紧贴着,啵了口,往后撤退了步,像是含苞欲放的玫瑰似的,冲他笑着。
转而便转身,像是风似,轻柔的跑着离开,衣角微扬。
在不远处的张公公注意这场景后,连忙迈着小碎步凑到跟前,偷瞄着秦楚的神情,只见他面无表情,右脸上有个明显的唇印。
还没等张公公开口,秦楚便冷不丁道:
「查下她是哪个宫的,找到后带到朕面前来。」
这话让张公公立刻回应道:「是。」
转而便面露难色询问着:「陛下,那女人长什么模样,奴才没看到。」
秦楚凉飕飕的眼神撇了过去,张公公大气都不敢出,急得额头上的汗水都快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