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他们已经没救了,请无视,么么哒。
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最可爱的地方,在于无论他在犯罪现场时,身手有多么高超。
在贝克街,他都能充分地体现出,什么叫身娇体弱易推倒。
路德维希心满意足地从夏洛克身上爬起来。
太阳大亮,心情大好。
路德维希把头髮鬆鬆地一扎,愉快地忽略了冰箱,从橱柜里拿出了四个小圆麵包。
过了一会儿,意料之中的低沉男声从沙发上传来:
「你激动的时候总是喜欢扑到我身上,这太粗鲁了。」
夏洛克换下了被路德维希蹂.躏得皱巴巴的衬衫,整整齐齐地坐在沙发中央。
只不过手里拿的不是泰晤士报,而是另外一本……爱情诗?
为一代文学大师即将诞生点个讚。
「I don't care.」
因为和夏洛克的无性别相处模式,路德维希对于扑倒夏洛克什么,做的轻车熟路,毫无压力。
她在锅里接了热水,切了半片牛肉下去:
「谁让你说他死了?还病死?我不开心的时候也不希望你开心,而弄乱衣服和头髮是对付洁癖狂的最好方式之一。」
「说到你已经死去的前前前男友……」
夏洛克抬高书,恰好挡住了路德维希看过来的视线。
他缓缓地翻了一页,语气无波:
「……你还要怀念他多久?」
路德维希「啪」得盖上了锅盖:
「我说了他没死!没死!听的懂人话吗?」
夏洛克飞快地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
紧接着,他把书重重地放在沙发上。
「那么,你实际已经不存在却要我假装他存在的所谓First love……你还要怀念他多久?」
路德维希深吸了一口气:
「我不想和你吵架,先生……但无论我怀念谁,都仅仅限于怀念而已,不会影响我现在的生活,okay?」
他沉沉的眸子盯着她:
「不会影响?我可不这么认为。」
「你简直莫名其妙。「
路德维希火了:
「再怎么说这都是我的私人过往,你不觉得你……」
管太多了吗?
但是,没等她这句话说完,门口就传来一阵,彬彬有礼的敲门声。
「我在做早餐,能麻烦你动动你尊贵的身体,去开个门吗?」
夏洛克冷冰冰地说:「我想你孱弱的身体更需要锻炼。」
路德维希扔下手里的胡萝卜,一言不发地去开门。
然后,她惊讶地说:「艾瑞西?」
夏洛克蓦得坐直身体。
但随即,他又倒回沙发,重新把书打开。
语调随意,带着刚刚起床的性感和慵懒:
「哦,维希,有人来拜访了吗——」
回应他的,是「咔哒」一声,门落锁的声响。
毕竟艾瑞西算是她的朋友,和夏洛克没关係,路德维希又不愿打扰夏洛克看书,自然而然地,就出去聊了。
出去之前,还顺手把门,贴心地带上。
于是夏洛克,难以置信地瞪着那扇关上的门,久久无语。
……
他背靠着楼梯,而路德维希背靠着门。
中间,始终隔着两米的距离。
「我原本不想如此冒昧打扰,但你一直没有再来喝咖啡。」
路德维希敷衍地笑了一下。
的确没有再去,因为没有必要。
不管是在刚刚回忆完段安和的时候,还是平时,她都不是很乐于,抬头直视艾瑞西那双太过相似的眸子。
因为,望进那双眼睛,就像望见海洋。
而她,就像是,他海洋里的一页孤舟,摇摇晃晃,一个波涛打来,她就要倾覆在他的烟波里。
他抬起手臂,有那么一刻,似乎想要摸摸她神情冷淡的脸。
却又放下:
「那天,你和我一起去中国街,你提到四月末还会再去一趟,买来自中国的'一根面'。」
他抬起手,纸袋子里装着一个大盒子,和一个小盒子。
素色的裁纸,并不是市面上随处可见的包装,製作的十分精緻。
封口处绘一朵小小的红色莲花,毛茸茸的,像是用小狼身上的软毛,一点点勾出轮廓。
很寻常的图案,却,如此熟悉。
「我知道那种长长的麵条,在中国是庆生时才会食用……所以我猜,你明天生日。」
她愣愣地看着那两个盒子,手不自觉地,鬆开了门把手。
她接过袋子的手柄,慢慢地说:「谢谢你的礼物……还有,没有去,是因为最近太忙了,抱歉。」
她垂目,却因头髮上传来的温暖触感,再度抬起。
他摸了摸她的头,眼神温和。
「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一个女孩子独身在外,应该保持警惕。」
她皱眉,拂开他的手。
「我不是很喜欢你的一些动作,太亲密了,不像是朋友之间会做的事。」
艾瑞西愣了一下,收回手,微微一笑:
「抱歉,我只是习惯了这样给领居家的小狗顺毛。」
……
路德维希蓦的抬头,睁大眼睛。
他微微笑着,像是随口说出的话,段安和,也说过。
她小时候恶作剧,用牙籤堵了半个镇子的锁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