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哪里?」
她的语气轻轻巧巧,透着毫不在意的味道。
「不,我并没打算去其他地方。」
☆、从天而降的英国政府{伍}
门「咔哒」一声打开,又「咔哒」一声关上。
……
她刚才说了什么?
——不,我并没有打算去其他地方。
听起来似乎是在告诉他,她除了酒吧,哪里都没有去。
但「打算」是一个主观词——她的确没有打算去其他地方,她只是是被迫去见了麦克罗夫特而已。
她就这么轻轻巧巧地混淆了概念,就算她被他拆穿了谎言,她也可以说,她没有撒谎,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否定她去了其他地方。
愚蠢聒噪的女人使人厌烦。
而这个女人……
夏洛克看着关上的房门,眼睛慢慢眯起来。
然后他转过头,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
在飞快地输入一连串代码和修復指令之后,麦克罗夫特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屏幕上。
他正斜斜地倚靠在沙发边,手里端着一套精緻的浮雕咖啡杯,杯里冒着热气。
「恭喜你的反应值又创新高,刚才你瞬间切断程序数据流的速度,快比上杰拉夫了。」
「你把一个只会做程序的数据员和我比较?麦克罗夫特,我想你忽视了反间谍程序的重要性。」
夏洛克不屑地说:「——刚才那两个半秒之内,我除了找到切断你数据源的方法,还顺便破坏了你的平差程序核心代码——只要我想,你建立的小情报组织的名单,会立刻出现在英国首相的手机简讯里。」
「我会相信的,我的弟弟,如果你还记得现任英国首相叫什么名字话——他可不是你三岁第一次上政治课时的那一个了。」
麦克罗夫特悠閒地喝了一口茶,笑容精明而揶揄:
「此外,感谢你帮我发现了系统漏洞,我会通知他们改进的——要知道,一个能找出杰拉夫系统漏洞的程序师有多么贵重——尤其在你事后还要费心处理他们尸体的时候。」
夏洛克冷冰冰地说:「如果你穷成这样的话,我也不介意多帮帮你,麦克罗夫特。」
麦克罗夫特坐回到沙发上,像摇晃红酒一样地摇晃着他的咖啡杯:
「按理,对于一个完全不了解程序编辑模式的未成年人,你没有切断数据流的必要,更不用说还要破坏程序来遮掩。」
夏洛克专注地对着手机,不知道在查些什么。
他漫不经心地说:「你想问什么?」
麦克罗夫特:「你在怀疑她什么?你去法国查到了什么?」
「这是我的事。」
麦克罗夫特不为所动:
「当你因为她造成成我的麻烦的时候,就不仅仅是你的事了——她不可能是间谍,夏洛克,她虽然不算愚蠢,但也称不上聪明绝顶。」
夏洛克嘲讽地「哈」了一声:「看来经历一番谈话,你收穫颇多。」
「当然。」
麦克罗夫特举起茶杯:「别忘了,我可是以审讯而着称,审讯无处不在,只有严酷和温和之分罢了,当它温和的时候,就像注射麻醉剂一样,让人毫无所觉。」
「我已经告诉你不要再插手我的事,但显而易见,你对我的室友进行了详细的背景调查——」
夏洛克习以为常地说:
「让我来猜一猜——半个小分队?……不对,麦克罗夫特,你遮掩的时候会放大笑容,虽然极其细微,但我认识你快二十年了。」
他盯了麦克罗夫特两秒钟。
在这两秒钟里,麦克罗夫特的笑容堪称英国最迷人微笑。
而夏洛克的眼睛,是一贯深邃的灰宝石。
如果路德维希看到这个场景,一定会在心里默默地掀了白金汉宫的屋顶——
兄!友!弟!攻!
相!爱!相!杀!
腹黑权势哥哥和腹黑傲娇天才弟弟的CP不要太带感!
你们这么般配怎么可以不在一起!
……………………我们的女主脑洞太大不能直视的分界线…………………………………………………………
可惜再迷人对夏洛克也毫无作用,他回过头,略微刻薄地说:
「——难以置信你竟然派了两个小分队去调查一个未成年法国人,这个数量对付法国总统都够了。」
「我只是想知道,让你放下阿联潜进英国境内的特务分子不管,亲自为之跑去法国的人有什么特别之处。」
麦克罗夫特呷了一口茶:
「但是很遗憾,这一趟调查,除了知道你的法国小朋友童年有些孤独,成长历程相对平庸之外,没有什么特别发现——她唯一引人注目的地方,大概只有她极端无组织无计划的特质了。」
夏洛克嗤笑了一声:
「你当然不会有什么发现,这是我的实验对象,麦克罗夫特,如果这么简单就让你发现端倪,在我们的无规则西洋棋小切磋里,你就不会输得一败涂地。」
麦克罗夫特微笑:「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夏洛克。」
夏洛克瞥了他一眼:「记忆犹新。」
「恕我直言,如果你继续像现在这样,每天沉溺在类似连环凶杀案之类无聊的小事里,很快,我们就可以再切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