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白倒是神采奕奕,轻轻将两张可以移动的婴儿床推出门去,又将自己的房门合上,才对着两个手舞足蹈的胖球说:“一百天了!应该长大了!从今天起,晚上,不准缠着你们妈喝奶!”
然后,他从厨房拿出两个早已准备好的奶瓶,按这几日研究的开始冲调奶粉,又随手抱起一个开始餵奶。幸好,酣酣或者畅畅只是略略皱了皱眉,分辨了一下这不似往日般温暖绵软的味道,还是拼命吸了起来。另一个,也餵得很顺利,墨云白笑了,给两人换了干净的纸尿裤,瞧他们安静的睡颜,只犹豫了几秒钟,就将两张小床推进了那间暂时空着的儿童房。
钟菡这一觉,睡得很长。自从儿子们出生,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连续睡过五个小时以上了,她大惊,猛地坐起,四处打量——发现了一件更惊悚的事情,儿子们的小床不见了!
一隻温热的大手伸过来按住了她:“别找了,他们在儿童房呢!”
钟菡披了件睡衣急吼吼地奔过去,发现两个小傢伙已经醒了,一个吐着泡泡,一个吮着手指头,居然不哭也不闹。见到钟菡,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其中一个居然还露出了一个无齿的笑容。
钟菡的心里霎时变得很柔软,连忙抱起一个,撩开自己衣襟,谁知,往日里饿死鬼投胎的俩娃今天居然还跟自己玩了一会儿才开始大口吞咽。
似乎,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121断奶
酣酣和畅畅长得很快,大约到了六个月的时候,钟菡那点奶水就不够喝了。幸亏从一百天起,墨云白已经“训练”他们开始吃奶瓶,加上他们对辅食的兴趣也很大,倒也没出现什么问题。
只不过,减少了母辱餵养的孩子,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来,终于,在八个月左右的时候,钟菡终于承认——这是他们亲生的娃。
酣酣脸蛋的轮廓完全像墨云白,但是,却遗传了钟菡的白皮肤,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中国宝宝,穿个红肚兜就可以去做年画娃娃;畅畅大部分像墨云白,但是一双眼睛却像极了钟菡,皮肤也像钟菡,瞧着十分秀气,换身女装绝对可以扮女孩,精緻贵气。
以往分不清楚的兄弟俩各自特征如此明显,不再有傻傻辨不清的烦恼。
柳先豪的江湖乐园已经开业,趁着国庆檔,墨云白的武侠剧场也迎来了第一场表演。
抛下那俩娃,钟菡早早坐在场内,准备看墨云白的舞台剧首秀。
大手笔的柳先豪买了一个热搜,并且在乐园醒目处早早挂出了巨幅海报,恰逢冯仑烁主演的电影也在此时上映,《墨云白和冯仑烁两大影帝出演同名舞台剧与电影》迅速霸占了各大媒体头条。
定于1300开演,12点不到,剧场里已经坐满了人。
随着那首耳熟能详的歌曲响起,大幕被徐徐拉开,因为对金大师的这部大家实在太熟悉,所以钟菡写的这个剧本少了很多铺垫,一开场,直接就是男主单挑群雄。墨云白一身青色劲装,长发束成马尾,就用一双肉掌大战一群手持武器的敌人,腾闪挪移,身姿矫健,钟菡一时看呆去了。
雄浑的音响,三D模拟出的千军万马的场面,还有演员铿锵有力的台词,偌大的会场鸦雀无声。直到墨云白演的男主为了民族大义选择自尽,有一些看得入迷的观众竟开始低声饮泣。等墨云白带着众人出来谢幕时,全场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掌声!
钟菡抹去腮边的泪水,看着台上那个英雄般的人物,几乎鼓红了双掌。
首场演出的巨大成功导致的后果是——墨云白暂时脱不了身,一直到黄金周结束,他才将自己的戏份交给了接替自己的人。
十月的B大,树木已经开始换装,学生们都已复课,校园里静谧又舒适。夫妻俩一人抱一个娃,慢慢走在铺满落叶的小道上。
“咕呱咕呱哦哦哦”
“呀呀呀——嘟嘟”
酣酣和畅畅说着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语言,兴奋地在父母怀里扭来扭去。很快,钟菡就觉得自己吃不消了,在一张石凳上坐了下来。
墨云白却一手将钟菡拉了起来,柔声说:“凳子凉,你等等!”
从夹克口袋里抽出一块大手帕,单手铺好,他才让钟菡坐下。
“早知道,就拖车出来了。谁知这两个人,脸蛋明明瞧着瘦了,却像个石墩子似的,这么沉”
听着钟菡略带骄傲的抱怨,墨云白有些好笑:“拖车?你以为他们会乖乖坐那玩意儿?到时候,累的还不是我们?一手抱娃,一手拉车!”
酣酣和畅畅本来十分高兴,能够坐在人形交通工具上参观校园,谁知,周围的景色居然不动了。两人就开始不安分起来,酣酣开始扭来扭去,蹬着两条腿拼命想站起来。畅畅更直接,伸出一隻小手,指着前面“啊啊啊”地叫。
钟菡无奈站起来,谁知,墨云白又把她按下了,还将手里的酣酣放到了她另一个膝盖上。然后,他从裤袋里掏出一卷背带,利索地打开,将酣酣放进去,背在背上,再然后,又接过了钟菡手里的畅畅,还不忘用空着的一隻手将钟菡拉起来。
突然感觉自己高了一截的酣酣知道这是又要往前走的意思,开心得手舞足蹈,但畅畅感觉到熟悉的温暖香甜柔软的怀抱似乎变得硬了些,伸出小手“呀呀呀”叫着往钟菡那边扑,被墨云白狠狠拍了几下屁股:“别去吵你妈!长那么沉,还好意思要你妈抱!”
畅畅小朋友撇撇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感觉自己被嫌弃了,怎么办?很多年以后,畅畅小朋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