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在楼中接了一单,此人白手起家,与朝中要员勾结,私贩盐铁,也在江湖中行走,仇家众多,早年多遇刺,颇为警惕,以重金聘强手相护。
柳风自其外出走商之时便暗中跟随,一路竟全无机会下手,得知其两日后到扬州地界,将下榻樊楼,今夜遂探樊楼去寻杜玉门。
恰逢杜玉门今夜有客,柳风便在房樑上看了一遭活春宫,那两具白花花的身子贴的严丝合缝,杜玉门腰下枕着软被,颈项弯出一抹勾人的弧线,抑制不住的低声喘息,口中讨饶:「爷…别弄了…」双腿盘缠在人腰间却不见丝毫鬆动。
柳风看的血气上涌,又不知怎的,气不打一处来,跃下房梁劈手将杜玉门身上之人敲晕了过去。
杜玉门才到好时候,那客官就软在了身上,抬头见是柳风,只得压下气来,又觉难堪,恼羞成怒,怒极反笑,将人推去,敞着双腿,牵出一股精露,伸手一抹胯间,抬眼看着柳风,便被柳风扣了手腕压枕上质问:「做这种活计,难道就没有半分羞耻之心吗?」
杜玉门像是听到什么极为可笑的笑话一般:「羞耻,你拿剑杀人的时候,觉得羞耻吗。」
柳风让他拿话堵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恨的牙痒痒,扯过他枕在腰下的被子,将他整个人团团裹住:「你狂,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杜玉门本是正在气头上,这会倒叫他逗笑了,手不能动弹,缩脚抵上柳风胯(和谐)下蠢蠢欲动的地方,鼓囊囊热腾腾的:「拿这个收拾我?」
柳风气极,将他的脚挪开了去,反身按在榻上,掴掌「啪」的一声拍在杜玉门的屁股上:「少作妖,谈正事。」
杜玉门埋头闷声笑着:「说吧,什么正事。」
柳风声色忽沉,忍不住探掌穿过杜玉门的发间,勾指缠绕:「我要你助我取一人性命。」
杜玉门敛了笑意,侧首问他:「什么人。」
柳风俯身在他耳侧轻声:「此人名为江叙。」
杜玉门心中不快,翻了身滚到里边去,拿背脊对着他:「江叙是我的常客,出手一贯大方,又待我极好,我可舍不得。」
柳风靠坐在床边,心中反覆咽嚼这句话,舍不得吗,是否在他身上下足本钱,他就会舍不得:「有人出十万两黄金,买他的命,他必死无疑,早晚的问题,与其死在别人手上,不如你来送他一程。」
杜玉门一下子转过身来:「十万两黄金?你莫不是在同我说笑吧。」
柳风斜睨他一眼:「我像是在跟你说笑吗。」
杜玉门犹豫了半晌,十万两黄金,能引多少人趋之若鹜,终究是留不住的:「好,我答应你。」
两日后江叙果然如柳风所说的,下榻到樊楼,一进门便说道:「鸨娘,老规矩,自今日起,玉门便不必再接客了。」
鸨娘捻着帕子掩嘴笑道:「江公子可真是痴心人。」囊中还有数不尽银两:「还不快去请玉哥儿来。」
转眼便见杜玉门现身楼栏,轻衣执扇,招手唤江叙到厢房里去。
杜玉门身量略高于江叙,轻佻惯了,搂上江叙的腰身便要轻薄几分:「这回怎去了这么久。」
江叙抬手搭上他的肩膀,稍抬下颔吻(我)在他唇(真)边:「有点事耽搁了,可想我?」
杜玉门俯身将他拥入怀中,张口轻咬了江叙后颈一口:「浑身上下都想你。」
江叙伸手解了他的衣带,爱不释手的摸了几把,将他推到屏风里去:「随我同去沐浴。」
热汤早就备好了,两个大男人赤条条挤在一个浴桶里,难免互相挨着,杜玉门解下江叙的发冠放去一旁,替他梳洗长发,閒拉家常:「枫儿如今多大了。」
提起家中独子,江叙脸上多了几分慈爱,倚到杜玉门怀中,以额抵人面颊,只有在杜玉门身边,他才能如此放鬆:「有十岁了。」
杜玉门把江叙洗净的长髮放去水中,细碎的吻落在江叙眉额间:「你时常不在家中,枫儿可有哭闹?」
「不曾,他母亲将他看顾的很好。」江叙确实累了,一路风程仆仆的赶来,他实在太久没有见到杜玉门了:「今晚你来伺候我罢。」
杜玉门轻笑道:「你才过来,我自是心疼,哪舍得让你来伺候我。」
江叙摇头直笑:「你这张嘴啊。」
次日,杜玉门说是屋中待腻了,夜里想去城郊的荷塘水亭,江叙着人在四周围上纱帐幕帘,将杜玉门抱了满怀,夜风忽作,月下依稀见亭中影影绰绰。
杀机四伏,杜玉门见势不妙,搂上江叙的颈项,递(不)吻相送。
柳风于此潜伏多时,眼见帷幕中人影(不)相(知)缠,吻(道)的(为)难(什)分(么)难舍(这),顿起了杀意,借夜色掩护,悄无声息的抹了亭前护卫的脖子。(也要社会主义)
半响唇舌分离,江叙觉事有异,将杜玉门护在身后,撩起帘幕,一人直挺挺就倒在跟前,掠影无声,江叙喝声:「来人!」
一回首数个蒙面人凌空前后踏来,柳风见惯此景,低喝一声,提剑迎上,绞剑落地一声脆响,如金玉击石,提膝顶腹,旦闻一声闷响,刁把勾手刺剑,入人血肉,拔剑退步,甩手溅一道血迹在地。
杜玉门拢上衣襟,虚搂江叙问说:「出了什么事?」
江叙握住杜玉门的手,安抚道:「没什么,江湖恩怨罢了。」心中却有些不安,今晚出来只带了几个人,尚留了几个在别府,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