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可他们这样误会……」
【我能不能人道,我未来伴侣知道就好,其他人如何想,我不在意】
系统佩服:「宿主潇洒!」
封池看向了宋婪他们。
小然有些慌乱的避开了他的视线;阿刀面无表情,不动如山;宋婪用干净澄澈的目光看着他,仿佛没听懂先前他们母子俩的潜台词。
「去叫厨房重新做一桌饭。」
「是,少爷!」
小然拉着阿刀往外跑。
一到外面,阿刀就鬆开了他:「这事叫外面候着的人去便是,我们是少爷的护卫,怎能离开他的身边?」
小然瞪了他一眼,招呼一个下人去厨房传话,然后回到阿刀身边,低声道:「我们才刚知道了少爷的秘密,你不觉得尴尬吗?」
阿刀如实道:「不尴尬。」
小然有些懵:「可……少爷他竟然……」
阿刀:「你是少爷的护卫,又不是少爷的妻妾,这事于你有何影响?」
小然:「我关心少爷啊!」
少爷可是嫡长子!
却要因为这隐疾而不得继承家业,无法成家,享受人伦……
「不行!我们要打听打听,哪里有神医!」
阿刀:「……」
……
封池:「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坐。」
「嗯。」
宋婪走到他身边坐下,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装的太过了。
刚才那一出,一点也听不出来才奇怪吧?
可是……
他不是有孩子吗?
似乎从未见过……
「池哥……」
封池:「何事?」
宋婪疑惑道:「我想起初来时,池哥说过在想怎么哄孩子……我似乎,从未见过池哥的孩子……」
封池失笑:「是有个孩子。不过……不是我生的。」
宋婪:「……」
封池偏头凑近他:「怎地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宋婪握紧把手,垂眸道:「因为……方才听到夫人说要你娶妻,就突然想到了你曾经提到的孩子。」
封池看着他乖巧的模样,有些手痒,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那次我不过随口一言,我并无孩子。」
「喔……」
小然就在此时进门:「少爷,二少来了。」
封池收回手,看向门外。
怎么今天这北辰院这么热闹?
母亲刚走,弟弟又来了。
在上菜前把他打发走吧……
宋婪刚想起身,就被封池伸手按回了椅子上:「小珩不是外人,坐就坐,别拘谨。」
宋婪:「……」不是,你是不是忘了,我只是个小厮啊?
池玉珩刚一进门,就看到了封池的手从宋婪身上收回的画面,眼皮跳了跳。
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些?!
「哥哥。」
封池点头:「嗯,小珩怎么来了?」
宋婪腹诽道:母亲怎么来了,小珩怎么来了……这妖物还真是……
池玉珩温和道:「今日閒着,想起哥哥之前说,往后无事便可常来找你……可是打扰到哥哥了?」
没有目的就好。
封池笑道:「没打扰。既然来了,就一起用早膳吧。」
池玉珩:「……」不是,还没吃呢?
他没说自己是吃过了才来的,顺着道:「那我可要好好尝尝哥哥这里的美食了。」
……
饭菜上桌。
池玉珩眼睁睁的看着封池为了给宋婪打掩护,还让两个护卫一起跟着吃饭,心中滋味难言。
过了许久才想起了自己的目的,仿佛不经意提起:
「哥哥之前去了百花街?」
封池恍悟:「对。你还没去过吧?那天应该也带你去长长见识的。也无妨,你下次自去便是。」
「下次哥哥与我同去呀,我一直听闻潇郁楼有个出尘绝色的头牌,名号轻云公子,」
池玉珩扯出一抹笑,
「虽是个私生子,品行不佳,因在家中犯了大错才被卖入潇郁楼,但其身姿与做派却极受欢迎,引得人一掷千金呢。」
宋婪抬头看了他一眼。
池玉珩仿若未觉,继续道:「我倒是很想见识一番。」
封池摇头:「我不想见识,你还是自己去吧。」
「好吧,」池玉珩遗憾道,「最近许多客人上门寻他,却被告知他因犯了错而被楼主贱卖给其他楼了,楼主为了吊着客人,并未说出他的去处,也不知我能不能问到。」
弟弟不是母亲,无需尊敬。
封池对他的话题不感兴趣,淡淡地应了一声后,继续享用美食。
池玉珩也没再多话,吃完饭后就告辞了。
……
林言:「少爷,他是什么反应?」
池玉珩冷笑:「自然是慌了。纵使哥哥脑子不清醒,因为喜爱他而不在意他以前的身份,但这始终是个疙瘩。哪个男子不在意自己所爱之人曾……呵。」
林言:「为什么不直接将此事告诉老爷啊?老爷要是知道大少爷是断袖,还和这样的人……肯定会大发雷霆!」
「不懂,就看着。」
「好吧,我听少爷的。」
池玉珩胸有成竹。
他今日暗示得如此明显。
他那哥哥可能听不懂,但宋婪一定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