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弱化后的效果,毕竟维持不了多长时间,但那男子却是硬生生在最鬆懈的时候被砸到最脆弱的地方。
“皇甫兄?你怎么了?”有人询问,大家被电一下,起初很惊慌,而后想想不过是挠痒痒罢了,没任何损伤,只有皇甫坚一人面色惨白,像是要晕过去的样子。
皇甫坚能说自己子孙根此时撕心裂肺的疼吗?不能,他勉强的扯出一抹微笑,“还好,无事,对了,我突然想起还有事,便先行告辞了。”他说罢急冲冲逃似得的走了。
“珩少。”那边灵犀终于说话了,“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付灵犀不是你的附属品,更不是你任何人,你无权这样决定我的自由,如果你总喜欢这样随心所欲安排别人,请回中州,这里是甘渊,甘渊的人什么都可以没有,傲骨不能没有。”
“说得好。”练霓裳第一个响应,说罢她牵着付宇走过来,站在灵犀身边,“珩少,你要摆大少爷的架子请回中州,这里是甘渊。”
有了练霓裳带头,凤栖桐与庆云枫也都过来了,虽未说话,却都表明态度,上次太清观诬衊他们合谋杀人一事还没完呢。
他们也是名动一方的天才,太清观不觉得自己有些过了吗?甘渊虽无一个康钊仙尊那样的强者,可甘渊的隐世世家岂能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