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友好的狗狗伸出爪子,勾坏了他的衬衫,裂开的口子露出一点艷丽的茱萸。
程朗脸色顿时拉了下来,刚夸它友好来着,尼玛,这脸打的啪啪响。他面色不悦,把狗狗放下来,看它摇头晃脑去扒男人的裤脚,心都碎了。
不科学啊!
他这张盛世美颜,再配上这么温柔友好的笑容,狗狗,为什么不能跟他友好交流,还见面就抓坏了他的衬衫呢?简直跟他主人一个德行!欠虐、欠收拾啊!
「陆哥,你家狗抓坏了我的——」程朗说到一半顿住了,因为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再跟一隻狗较真,这……不符合他的身份及气质。
他可是优雅高贵、温柔大方的钢琴男神程朗啊!
「怎么了?」陆安森闻声转过身来,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进书房,就直奔孙雷而去了。之前,他吩咐孙雷取条毛巾和冰块。程朗后脑勺有个包,需要冰敷下,消肿化瘀。
「没,没……」程朗咽下想要告状的话,走到沙发旁坐下,决定不跟一隻狗一般见识。
陆安森接过孙雷手中的毛巾和冰块,挥手示意他下去。
孙雷看着自家少爷的举动,又看了眼直接坐到沙发上仿若主人的程朗,眉头皱了皱,眼里闪出些许深思。不过,他什么也没问,转过身出了书房,还轻轻关上了房门。
陆安森用毛巾包好了冰块走过来,见程朗眉头皱着,以为他是先前头被撞的后遗症,便道:「快趴好,我给你冰敷。」
程朗抬起头,看见他手里的东西,一目了然。他是刚刚才说脑袋疼,陆安森冰敷东西都准备好了,看来是早有此意。哈,还亲自给他冰敷,看来对他还很上心啊!
这么一想,他心里就乐了。男人就是嘴硬,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切,刀子嘴、豆腐心。
程朗心里美着,就趴到沙发上,任由男人撩开他后脑勺的头髮给冰敷了。
凉凉的触感很快传来,程朗身体一个激灵,身体颤了一下。
「别乱动!」陆安森皱起眉,左手按住他的肩膀。
「凉,痒——」程朗小声解释,表情痛苦又愉悦。
「痒什么痒,我又没挠你!」陆安森只当程朗在作妖,用力按住他的肩膀,拿着毛巾的手也用了力。
「痒,真痒,等下,疼,轻点,轻点,疼,真疼——」程朗半是痛苦,半是愉悦的哼哼。
「闭嘴!」陆安森被他哼哼的身体都热了,什么痒,什么疼,搞得他像是做了什么事是的。他心里有点气,手上动作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程朗不知他心里想法,哭丧着脸,可怜兮兮地解释:「轻点,轻点,陆哥,我身体很敏感,麻烦您手上动作轻点,成不?」
身体很敏感?
越解释越特么撩人!
陆安森脸色更黑了,不过,手上力道却轻了很多。他也感觉出男人身体过于敏感了,这种喘气都加粗的趋势,让他明白了很多。
陆安森冷着脸一边给他冰敷,一边扫了眼正专心玩他裤脚的莎莎。他眼眸转了转,脸色缓和了些,伸手勾了勾莎莎的脖子,温声道:「来,莎莎,这是程朗,快,给他问个好。」
莎莎?
雌的?
程朗想着,觉得趴着有些累,便挪挪身体,将下巴枕着男人的大腿。硬硬的,肌肉结实有力,他有种想摸摸的衝动。不过,他很理智的克制了。因为枕着男人大腿,已经让男人不满地警告了:「程朗,你给我动作规矩点。」
肯定是怕自己起反应丢丑。
哼,他懂。
程朗心里偷着乐,换个更舒服点的姿势,便美滋滋转了话题:「你家莎莎还没给我问好呢。」他说着,伸手去摸莎莎的脑袋,继续道:「这傻狗半天没动静,肯定是没听懂你的话。」
「不可能!」陆安森立刻否定,他十分以莎莎为傲,自然见不得别人看低她。所以,冰敷也顾不得了,便用手顺了顺莎莎毛髮,诱哄道:「莎莎,快,给他问个好。」
这次,许是陆安森表情认真了些,莎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威严,还真的问起好来。她两腿着地,两隻前爪缩着,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别提多可爱了。
程朗看呆了,满眼惊讶:「哈。我还是亲眼看到真的狗狗给人问好呢。真有趣。」
爱宠被夸,陆安森与有荣焉,俊颜露出只有大男孩般单纯的笑。可惜,那笑一闪而逝,很快恢復了面瘫脸,低声道:「莎莎是一隻很聪明的动物,会问好,会开门,还会游泳,然后顺便自己给自己洗澡……」
巴拉巴拉,一堆莎莎的优点。
程朗心里很不爽,尼玛,怎么有一种男人跟狗是真爱的错觉?
他撇撇嘴,偷偷瞪了莎莎一眼,冷哼道:「会的东西还真不少,不过,你可要当心了,现在国家发了通知的,建国后,动物不准成精。」
第29章 不如以身相许?
陆安森:「……」
程朗见他不说话,自己巴拉巴拉说个没完了。
「陆安森,如果有一天,你没钱了,就带着这隻狗儿去卖艺吧。古时候,有耍猴的,你就去耍狗,哈,到时候你这狗,还可能一举成名,成为明星狗呢。想想就有趣!说不准比你开公司挣得还多呢。」
陆安森:「……」
都什么跟什么,越说越没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