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意捏着鼻子:「你身上怎么一股糯米酒味?」
「白溪认定我打算用诚心丹欺骗良家少年,说什么都不肯给我。他还打碎了糯米酒,酒罐子衝着脑袋来的,若非我躲得快,沾染糯米酒的不仅是我的衣袍,更可能是我的头。」一边说,慕西辰甩了甩湿漉漉的袖子。
一计不成,东方意又生一计,「小舒,这次你去,你假装被慕西辰抛弃,仍不死心,对他死缠烂打,想藉助一颗诚心丹刺探慕西辰的真心。」
「方法可行吗?要不我们直接跟白溪师兄说明情况,为了调查事情的真相。」
东方意:「不行。以我对白溪的了解,他作风正派,没有证据表明是赵鸣自己动得手,他绝不会给我们诚心丹。」
第一次,慕西辰同意东方意的办法:「他容易心软,看到哭的梨花带雨的小美人,一定会动摇,云舒,酝酿一下,去哭诉吧。」
傅云舒:「……」
他不可能哭得出来,他从来没哭过。
见傅云舒面露难色,毕澜对他说:「不想去,别勉强,算了,我不介意别人怎么看我。」
只要你相信我就足够了。
「不行,我介意。」傅云舒自己背负了一个薄情冷性,残伤徒弟的骂名,他不忍心见毕澜蒙冤。
人们向来如此,他们不会深究事件背后的真相,只看到事情表面,就妄下判断。
傅云舒问:「我不梨花带雨行吗?跟白溪师兄说明事实。」
东方意:「当然不可以。」
毕澜突然开口:「小师弟,你不需要去,我去。」
东方意:「你去能有什么用?」
只见毕澜进去到出来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快速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纸。
傅云舒:「你手里该不会是诚心丹的丹方吧?」
毕澜:「正是!」
「怎么可能?」东方意接过来一看,果然是丹方,「你怎么办到的?你打人了?你也打不过人家啊。」
毕澜随口说道:「我答应他,无偿给他炼製三瓶诚心丹,他就把丹方给我了。」
这么简单就解决了?
「所以一开始你便有办法拿到丹方?」
毕澜点点头:「我不在意这些,他们诬赖我也没什么,只不过……」
他眸色沉沉地看着傅云舒,只不过你不愿意让我被人冤枉,废了真么多周折。
东方意很开心:「好,现在我们分头行事,我赞助所有炼丹需要的材料,我跟毕澜去买药材,你们二人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解决周鸣。」
擒下周鸣不难,让其他人无法察觉地擒下他,有点难度。
天色渐渐昏暗,傅云舒提议:「我们先往冷霄峰走,边走边想办法。」
他不敢再耽搁了,家里还有聂钰呢,最近聂钰也不知犯了什么病,每天盯着他。
慕西辰嫣然一笑:「小美人,我怎么觉得你那么害怕聂钰?说吧,你脖子上的伤怎么来的?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真正想知道的是,聂钰为什么对傅云舒做这些事情。
第23章
对于聂钰,慕西辰可以算非常了解。
认识他这么多年,刚开始,他是温润知礼的君子,后来,他冷情淡然,拒所有人于千里之外。
据他所知,聂钰绝对不是个无理取闹,乱发脾气之人。
若非亲身经历过聂钰震怒的神情,慕西辰绝不会相信,聂钰会因为弟子在柜子里藏了人的事情,而大发雷霆。
聂钰的纳戒被傅云舒拿走了,聂钰没杀了他,或囚禁他,反而把他放在身边。
聂钰甚至一整晚跟傅云舒在一起,这样太不正常了。
慕西辰心中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聂钰该不是喜欢上傅云舒了吧?
不会的,不可能的,聂钰这个人,跟他不一样,他害怕寂寞,极度渴望有个家。聂钰清冷惯了,他不会因为贪念温暖,而对傅云舒产什么旖旎的想法。
距冷霄峰还有一段距离,傅云舒停下了:「我们在这商量对策吧,然后分开。」
再往前,他跟慕西辰在一起,别又被聂钰看到了,到时候他还要被教训。
慕西辰察觉到傅云舒的意图,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涩,小美人太在乎聂钰的感受了,难道他刚刚推算的事情是真的?
慕西辰对傅云舒招招手:「你过来。」
「嗯?」傅云舒走过去,没什么防备。
下一刻,他被慕西辰搂住腰,身子一轻,二人落到了树上。
慕西辰抱住他,不放手:「小美人,告诉我,你跟聂钰之间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这么掐你的脖子?除了掐你,他还做了什么?」
傅云舒被他弄得措手不及:「你干什么?放开我!」
「不放,你不告诉我,我不放手。」
傅云舒挣扎几下,对方仍用力搂着他:「你身上还有伤,我不想跟你动手,你未必是我的对手,我数三声,不放我不客气了。」
慕西辰贴在傅云舒耳边,低声道:「我知道你那枚纳戒是聂钰的。」
没想到他突然摊牌,傅云舒有些不知所措。慕西辰是他二徒弟枫西的化身,当然知道那没纳戒是聂钰的。
傅云舒想了想,既然对方开始刺探,他又为何不可?「你是不是好奇为什么聂钰没杀我?」